玉去做这事。
白玉心有余悸:“往后我可不会再去了。”
“这次辛苦你了。”
楚清窈拍拍她的手,万红正巧从外面回来,一看到一桌子好酒好菜,自来熟的坐到跟前。
“国公府那边的防守可比咱们这里严密多了,我费了不少功夫才安排了两个人进去,还只是做些外头洒洒的活计,想探听消息恐怕少不得得等段时日。不过外围我也安排了人盯着,都不敢靠近,只能离得远远的。”
国公府有这样的戒备也正常,更何况是那个事事谨慎的谢清寒居所。
就算整个谢国公府都围成铁桶,她也不奇怪。
“是那咱们接下来做什么?总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吧,对方真的会露出破绽吗?”
万红得知给出了那么珍贵的救命药,结果连个名都不能署,就连救他命的白玉都被怀疑,顿时觉得这东西给的实在太亏了,倒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那些人给他下七日散,绝不可能留他性命。”
“一定会找时间对他再次出手,咱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楚清窈笃定。
直觉告诉她,给谢清寒下毒的人和害她的人是同一波势力。
虽然现在线索已断,但只要顺着谢清寒继续查下去,一定能有所收获。
“光等着多没意思,也不知道得等多久。”万红并不喜欢这么被动的局面,打了个哈欠。
楚清窈给不了她答案,没有接话。
只是她没想到,谢清寒比她猜的还要疯。
人才恢复三日,谢国公府就已经放出消息,要举办一场春日宴,遍邀京城千金闺秀。
“外面都在传谢清寒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如今看开了,要给自己找妻子。先前还传什么对小姐情深意重,现在看来传言都是假的!”
万红从外头得到消息,就迫不及待告诉了楚清窈。
楚清窈手上捏着一张烫金的请柬。
这请柬也送到了镇北侯府,还是谢清寒身边的小厮送来的。
她伸手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神色有些发冷:“不是。”
“不是什么?小姐还要帮他说话不成?”
邀请函都已经发到手上了,难道还会有假?
楚清窈摇头:“这场春日宴怕是来者不善。”
她面色凝重,万红收起脸上的不忿:“那不去?”
“去,怎么不去?”
楚清窈把请柬放在桌上,动作轻巧。
“说不定这次去,能给咱们带来不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