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玉看走眼了,他其实伤的并不重?
“谢首辅前头才受了重伤,不好好跟你的救命恩人在府中培养感情,早日把人娶进门,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做这种杀人灭口的勾当,才是不好吧?”回过神,楚清窈反问。
“你怎么知道的?”
谢清寒眯起眼,天色有些昏暗,他看不清对方女子的表情,只隐约能看到她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
就算在夜色中,也闪着光,熠熠生辉。
楚清窈嗤笑:“你那好侄子回门,早已把你的事抖落了个干净。谢首辅下次想瞒什么,可记得绕过那一家蠢笨货,藏都藏不明白,可不就是让人猜的吗?”
谢清寒眉头微皱。
“是我疏忽了,多谢楚小姐告知,不过今日这人恕我不能相让。我留他,有重要的事情要问。”
说完,他想到什么,话锋一转,“不过如果楚小姐愿意告诉我,你找这人究竟有何要事,又想问他些什么,我也不是不能考虑拱手相让。”
来了,这人又开始猜忌自己了。
楚清窈将他理解的透彻,对于他这隔三差五的猜疑和试探,她撇了撇嘴,语气散漫。
“天天在我们侯府外头打转,难道还不准我追出来?谢首辅身受重伤,还能出来寻仇,更不要说我身体康健,更不可能放过他了。”
“抱歉,楚小姐等下次机会吧。”
这便是不让了。
如果是其他人,楚清窈说不得,还要想些办法,可偏偏遇上的是谢清寒,啧了一声,她转头就走。
“遇见你,算我晦气。”
“小姐,咱们不是才救了他吗?让他把人让给咱们也没事吧,他怎么还摆起谱了?”万红跟在楚庆瑶后面很为他打抱不平。
“他都伤成那副德性还出来抓人,可能这人对他来说的确很重要。算了,咱们又不是没有机会,下次,下次定能抓个活口。”
楚清窈说着,心里对谢清寒仍存了几分猜疑。
他真的受了重伤吗?那天不能真是白玉看走眼了吧?
她心中憋着气,走得快。
因此也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在她离开后,就猛的咳出一大口血。
手中的帕子掩住嘴,很快被染的嫣红。
属下见状,连忙上前,谢清寒只是摆摆手,已经恢复了平静,声音冷漠:“带走,不管用什么办法,撬开他的嘴。”
……
自那日过后,幕后的人似乎察觉到了风声,再也没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