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镇北侯府的车夫认你,那自然可以。”
楚清窈找过去,把人带过来,等着他证明自己的身份。
不料车夫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公公明察,我根本不认识这位姑娘,是她非逼着我过来的,她不是我们镇北侯府的小姐。”
“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
楚清窈脸色 微变,自己刚跟他提起时,他答应的爽快,一到宫门口就变卦。
“够了,皇宫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进的!滚滚滚!再敢来此坑蒙拐骗,小心你的脑袋!”
那公公不听解释,嫌弃将人推开。
楚清窈刚往前一步,侍卫们便抽出腰间佩刀,一个个紧盯着她。
她倒不是打不过,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争起来对她并无好处。
车夫想趁机溜走,楚清窈一把抓住他。
“你说我是冒充的,威胁你,是吧?”
车夫一个激灵,他收了楚明珠的银子,要把楚清窈拦在皇宫外头,本想着已经功成身退,现在却被抓了个正着,当下赔着笑脸,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按在了地上。
“那我就好好威胁威胁你。”
楚清窈无端被堵,心里存了火气,正准备动手,边听得嫌恶之声。
“小叔你看看,就这样的悍妇,谁要是把她娶进门,那才真是倒了大霉!”
她抬起头,目光和不远处的谢景淮,谢清寒对上。
谢清寒神色古井无波,一袭紫色官袍穿在身上,清瘦身形倒也能撑得起来,长身玉立,颇有几分姿色。
谢景淮没有官职,穿的常服,虽也遗传了谢家的好颜色。
只可惜和谢清寒站在一起,气质便被比了下去。
“楚小姐怎么一人在此?”
她顺势踹了车夫一脚,车夫连滚带爬的跑了。
两人也走到了近前。
楚清窈眼珠转了转,“当然是知道谢首辅没来,专程在这里等着谢首辅的。”
她跟谢清寒自小相识,熟知他的脾性,这样的玩笑话张口就来。
谢清寒骨子里是个极古板的人,最受不得开玩笑,以往跟她是死对头,就是因此。
还有一点,那就是谢清寒打不过她。
每每都被她一个女子欺压,谢清寒有傲骨,不肯认输,便被她自小打到了大。
“别以为讨好了我小叔,我就会娶你进门,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让你进谢家的大门!”
谢景淮冷脸,这女人无非就是看到讨好自己没用,所以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