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就开始天天找茬,今天说饭做咸了,妈妈程璐知道丈夫没找到工作压力大没吱声。
明天爸爸又找茬说,屋子地面没打扫干净,总之家里哪哪都不合他的心意。
后天又说黎簇怎么就考试只有99分,为什么弄丢了一分,是不是学习马虎不用心!
8岁的黎簇,抬头看着面前的老爸通红的眼珠子,感觉这个人好陌生,简直像是疯魔了一样。
黎簇心想:这个便宜老爸大概是只能顺境生存,受不得一点压力。有一点失业压力找不到解决办法,在外面没办法也不敢发泄。
黎一鸣就只敢回家无能的欺负弱小,冲着自己的妻子儿子发泄。又不敢明明白白的发泄,还要自己给自己找借口。
比如说为什么他会骂人,为什么会打孩子老婆。当然是因为妻子儿子,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反正他脾气暴躁,骂人打人都不是他黎一鸣的错,总之错的都是别人。
黎一鸣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好像看透了一切,突然地愤怒了,直接拎着后脖子衣服的领子,随手扔进漆黑的杂物间。
锁上门关上灯恶狠狠地说:“黎簇,让你不学好!关禁闭!你给我好好反省!”
黎簇稳稳站在杂物间正中间,面无表情,嘴里干打雷不下雨的表演嗷嗷痛哭。
外面的妈妈心疼了,想要把儿子放出来,被黎一鸣拦住了,用力一把给扯到木质沙发直接撞晕了过去。
黎一鸣心里的火总算下去一点,妻子有工作又怎么样,还不是在家要被他随便打骂,孩子天天学校考第一又怎么了,还不是要被他摆布。
就算他现在是没有工作,是无业游民,这个家也是他说了算,只要他不痛快,这个家谁也别想好过。
黎一鸣没有管地上晕过去地老婆,也没有隔壁管嗷嗷哭的儿子。
悠哉地坐在餐桌前,恶狠狠地喝了一整瓶白酒,独自一个人吃了一顿好饭,晕乎乎心满意足的回屋睡觉了。
黎簇知道,今天只是个开头,只要黎一鸣心中的暴力因子被激发,以后今天的事情会反复的发生。
等明天醒了,大概黎一鸣就会跪地求饶,说因为喝多了才动的手,绝对没有下次了。
然后妈妈心软原谅,然后再被打再求饶再原谅,没有尽头,直到妈妈被打的实在受不了了跑掉。
黎簇不想看见妈妈受苦,拿出铁丝小心打开门,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