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这诏狱里关的不是贪官就是重犯,这人看着不像当官的,倒像个落魄的乞丐。
“喂!那边那个!”
李大抬手敲了敲牢门的木栅栏,声音在空旷的诏狱里回荡。
“你也是被抓进来的?犯了啥事儿啊?”
对面的人影依旧没动,连头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李大来了脾气,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无视他。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块圆润的小石子,瞄准对面牢房的角落,嗖地扔了过去。
石子啪地砸在那人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足够引起注意。
“唔!”
那人闷哼一声,终于有了动静。
他缓缓抬起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却透着一股噬人的凶光,像蛰伏了多年的野兽,仅仅一个眼神,就让李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里咯噔一下。
“你找死!”
沙哑的声音从那人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李大回过神,不服气地骂道:“看什么看?不就扔了你一下吗?你聋了还是哑了?喊你半天都不吱声!”
那人慢慢拨开额前的头发,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却布满皱纹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狂傲:“十年前,整个江湖,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十年前?”
李大嗤笑一声:“你谁啊这么嚣张?”
“黑山老祖。”
“黑山老祖?”
李大挠了挠头,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没听说过。”
黑山老祖脸上的狂傲瞬间僵住,像是没料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
他死死盯着李大,眼神里的凶光更盛,仿佛要把李大生吞活剥:“你说什么?没听说过?”
“真没听说过。”
李大摊了摊手,一脸真诚:“你这黑山老祖,是哪个山头的?是不是就你一个人,自封的老祖啊?”
这话彻底激怒了黑山老祖,他猛地扑到牢门前,双手抓住木栅栏,指节泛白,嘶吼道:“竖子狂妄!当年我单枪匹马荡平十八城,什么江湖高手见了我都要俯首称臣!你竟敢说没听说过我?”
牢门被他晃得吱呀作响,灰尘簌簌往下掉。
李大却丝毫不惧,反而笑着调侃:“哟,这么厉害还被关进来了?看来你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