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两人径直走到一楼大厅,老鸨正满脸紧张地看着二人。
“花蝶的卖身契,拿来。”
李大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老鸨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李大人,您刚才在楼上干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卖身契我不敢随便给啊……”
张勋他爹是户部侍郎,这时候要是把花蝶的卖身契给了李大,岂不是等于跟李大绑在一条船上?
李大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啪地拍在柜台上:“一万两,你要的。”
老鸨看着银票,喉结滚动,却还是不敢动:“李大人,不是老奴不给,是张公子刚才还在楼上……”
“张勋?”
李大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寒意让老鸨打了个寒战。
“他在楼上挺尸呢,要么拿银票给契书,要么我现在以窝藏人犯、逼良为娼的罪名,把你和百花楼一起送进诏狱。”
说着,他猛地抽出绣春刀,刀锋指着柜台后的老鸨:“锦衣卫办案,你敢阻拦?”
老鸨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给!我给!”
不久之后,李大便得到了花蝶的卖身契。
得到卖身契之后,李大带着花蝶立刻离开了百花楼。
接着,李大马不停蹄地朝着未来商店赶。
他知道,自己杀了户部侍郎的儿子,已经不能在京城里待了,必须马上通过任意门回到大牛村,这样才安全。
李大的速度很快,和花蝶仅用了十几分钟便赶到了未来商店。
可刚到商店门口,李大便察觉到了不对。
安静,太安静了。
店面门口的街道上,一个路人都没有,而且平时陈默都会站在收银台后看店,而现在陈默也不在。
李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可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奉旨拿人!李大,你杀了户部侍郎之子张勋,罪证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随着一声尖利的喝喊,三十多名身着铠甲的禁军从商店两侧的巷口冲出,手中长枪如林,瞬间形成一个扇形包围圈,枪尖齐刷刷对准李大和花蝶。
这三十多人,可不是泛泛之辈,能进禁军之人,必须要勇武过人。
天朝的军队披甲率很低,但禁军的披甲率却是百分之百!
别说现在李大的手枪里没有子弹,哪怕现在他的手枪里压满了子弹,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