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说道:“我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攻过来吧!”
黄虎被李大的挑衅气得青筋暴起:“给我上!架梯子、撞城门!今天不拆了这破墙、屠了大牛村,我黄虎就不姓黄!”
随着他一声令下,十几个土匪扛着三丈长的攻城梯直奔城墙。
可梯子刚搭到墙根,众人就傻了眼。
这梯子连城墙一半高度都够不着!
十二米的高墙像座通天屏障,梯子顶端离垛口还有足足五米,土匪踮着脚、伸长胳膊,指尖连墙顶的砖缝都碰不到,反而被城墙上扔下来的西瓜皮砸了满脸汁水。
“妈的!梯子太短了!”
一个土匪骂骂咧咧地想把梯子接长,可手边没多余的木料,只能眼睁睁看着城墙上的乡兵笑作一团。
另一边,二十多个精壮土匪扛着裹了铁皮的撞门木,嘶吼着冲向城门。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回荡,可城门连晃都没晃一下。
那门是三根合抱粗的硬木打造,外层还包着铁条,门闩是碗口粗的实心铁柱,别说二十人,就算再来一百倍,也未必能撞开。
几个土匪撞得胳膊发麻,虎口都震裂了,看着纹丝不动的城门,眼神里满是绝望。
城墙上的李大看得乐了,又咬了一大口西瓜,红色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随手把瓜皮往城下一扔,正好砸在一个扛撞门木的土匪头上,引得城墙上的乡兵哄堂大笑。
“黄寨主,你这准备也太不充分了!”
李大嘲笑道。
有个乡兵还跟着起哄:“哎,左边那兄弟,梯子歪了,小心摔着!”
“撞门的哥们儿,用点劲啊,没吃饭吗?”
土匪们被嘲得满脸通红,却没辙,打又打不到,退又没法退。
有个年轻土匪试着踩着同伴的肩膀往上爬,刚爬了两米,就被城墙上扔下来的空酒坛砸中脑袋,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太阳渐渐升到头顶,晒得地面发烫。
土匪们扛着梯子、撞门木,站在城下一动不动,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把衣服都浸透了。
继续攻吧,没辙。
撤退吧,刚才黄虎喊的屠村、取狗头还在耳边,现在撤了,以后在道上根本抬不起头。
黄虎站在队伍后面,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
他攥着刀把的手都在抖,指节发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