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去了?刚才你让吴家人举着锄头砍我、逼着姜家后生去送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现在?”
他抬眼扫向还在追打的民工,非但没喊停,反而加重了语气。
“继续打!让他们记牢,姜家的人,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欺负姜家的下场,就是断胳膊断腿!”
民工们听得精神一振,手里的螺纹钢挥得更利落了。
穿藤甲的阿福追上一个想翻墙逃跑的吴姓汉子,螺纹钢往墙根一戳,汉子脚一滑摔下来,阿福顺势用钢杆抵住他的胸口,声音洪亮:“还跑吗?再跑就砸断你的腿!”
汉子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摇头:“不跑了!不跑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脚步声突然从村外传来。
尘土飞扬间,几十名穿着藏青色官服的捕快簇拥着一名挎长刀的捕头冲了进来!
捕快们个个腰佩长刀、手持铁尺,官帽上的红缨随着步伐晃动,老远就扯着嗓子喊:“住手!都给我住手!官府办案!谁敢再动一下,按拒捕论处!”
领头的捕头姓赵,是青县县衙的总捕头,平时在县里横着走,见了眼前的场面也愣了愣。
十名穿着深褐色藤甲的汉子站成半圈,身后跟着十名身强力壮的汉子,手里的螺纹钢泛着冷光,地上断锄头、碎木棍堆了一片。
吴家人横七竖八地躺着哀嚎,那藤甲的质感和螺纹钢的粗细,一看就不是普通农户能有的家伙,心里顿时多了几分警惕。
赵捕头手按在刀柄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目光扫过全场:“谁是领头的?竟敢在姜家村聚众斗殴,还私藏凶器,不怕触犯王法吗?”
吴老邪见赵捕头来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抱住赵捕头的大腿,脸上的鼻涕眼泪还没擦干净,就带着哭腔喊:“赵捕头!您可算来了!”
“您快救救我们吴家啊!这外乡人李大,带着一群私藏凶器的暴徒闯进姜家村,把我们吴家人打得半死!还敢违抗官府征兵的命令,说要推翻咱们的规矩!”
他一边喊,一边偷偷抬眼瞪着李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声音故意拔高,生怕李大听不见:“你个外乡人,别以为会两下子就了不起!赵捕头可是县衙的总捕头,专抓你这种私造凶器、对抗官府的狂徒!今天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走出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