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觉得五城兵马司没前途,那好好在禁卫军当差,说不定日后还能升去别处。”谢忱真心劝告。
谢锦渊依旧吊儿郎当模样点头,“你和我爹说的一样。”
谢锦渊应完,转头看向跟在裴凌岳身后,一身红色官袍少女。
少女一身红衣,头戴官帽,唇红齿白,与这群老迂腐大臣站在一处格外不同。
谢锦渊往后撤一步,来到裴宴宁身边,“裴三小姐又见面了。”
“世子爷。”裴宴宁点头打了声招呼。
谢锦渊继续跟在裴宴宁身边,“裴三小姐苏家事情解决如何,我可以随时出面帮你们作证。”
‘统子,这人啥毛病?’
‘人家都是遇到事情躲着走,生怕牵连到自己身上,这怎么还上赶着没事找事?’
裴宴宁微微蹙眉,往旁边挪动一步,生怕被傻子传染。
谢锦渊:……
他一点毛病都没有,他正常得很。
他就是觉得裴宴宁稀奇,想跟在裴宴宁身边凑热闹吃瓜罢了。
裴宴宁竟然这般说他,还像躲傻子一样躲他。
谢锦渊原本想让老爹帮他安排到朝堂,能日日上朝那种官员,结果他爹说,他能力平平,就算是王府世子,他也没能力给他安排进去,不过可以把他安排进禁卫军,只要他日后努力,不是没有晋升机会。
入了禁卫军后,确实能近距离吃瓜了,但被人当成有病。
裴凌岳和谢忱警惕目光同时看过去。
从前担心小闺女嫁不出去,如今倒好,一个两个往小闺女面前凑,还都是讨厌皇家人。
谢忱眉头轻蹙,看向谢锦渊眼神意味深长,眼底带着化不开冷意,仿佛自己相中花朵,同样被人盯上一般。
【灼灼这人确实不太聪明。】
闻言,裴宴宁看向谢锦渊眼神更加意味深长,身体再次往旁边挪动两步,那模样是真的担心会被传染。
那些能听到裴宴宁心声大臣,纷纷投来异样目光。
谢锦渊:……
污蔑,纯纯污蔑。
他那不聪明了,从小皇祖母就夸他,是最聪明的小孩,只比太子殿下差点,太子殿下三岁便能启蒙背四书五经。
不等他气呼呼询问,裴宴宁先行替他问出声。
‘谢锦渊做了什么不太聪明蠢事?’
【有点多。】
【和四皇子在国子监,四皇子骗他说,孔祭酒最害怕蛇,只要他抓条蛇放在孔祭酒书房内,一准把孔祭酒吓病,他们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