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客厅窗台上,那束星辉玫瑰的一个花苞毫无征兆地爆开,细碎的光尘在晨光中飞舞了一瞬,又缓缓沉淀。
王慎盘膝坐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双目微阖。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稳定的、温暖的淡金色光晕,那是光之躯的基础形态。
但此刻,在这层金光之下,隐隐有另一种更炽烈、更活跃的色泽在流转。
如同熔岩在冰层下涌动,不时透出暗红与橙黄的光斑。
他在尝试吸引并理解“火”的规则。
与之前贸然触碰“太阳”规则的灼痛不同,“火”的规则更接近能量转化的狂暴与生命燃烧的炽热。
他的意念如同最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触碰、引导着空间中那些代表“热”、“燃”、“爆”等概念的规则脉络。
过程并不轻松。
即便有额头那神秘的蓝色光点辅助,使他的魂体似乎对规则有了初步适应性,但直接接触这种极具破坏性的基础法则,依然像是在悬崖边行走。
稍有不慎,引来的就不再是一丝可供理解的特性,而可能是燎原的规则反噬。
额角渗出细密的、由光能量凝结的汗珠,又迅速蒸发。
他需要更多。
需要更深入地理解不同的规则,才能找到真正重塑身躯、甚至更进一步的道路。
火,只是开始。
卧室的门被一股带着点起床气的念动力推开。
龙卷飘了出来,墨绿色的卷发有些蓬乱,碧绿的眼眸半睁半闭,显然没睡好。
她径直飘到餐桌旁坐下。
那里已经摆好了温着的牛奶和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吐司。
她没看王慎,拿起叉子戳了戳蛋黄,金色的蛋液流淌出来。
吃了几口,才含糊地冲着客厅中央那团光源嘟囔:“……下次睡觉,要么把光调暗,要么去别的房间。”
声音里残留着困意和不加掩饰的抱怨。
王慎周身的异色光晕缓缓收敛,睁开眼,金色的眸子望过来,带着歉意:“抱歉,下次我会注意。”
他顿了顿,“火之规则比较活跃,昨晚尝试时没控制好逸散。”
龙卷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专心对付早餐。
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需多言的静谧。
她吃得很快,偶尔抬眼瞥一下王慎,确认他还在那里,周身光芒稳定,便又低下头。
洗漱,换衣。
当龙卷重新飘回客厅,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墨绿色无袖衫和短裤时,时间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