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的阿卡丽柔声道。
“阿卡丽,来吧。”
阿卡丽依言上前,被男人拥在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放轻松,就当是做了一个梦。”
男人的两侧,镜爪和钰尾开始引动冥河,灿若晨星的冥河之辉好似从九天淌下,将莱斯特和阿卡丽的身形遮蔽在众女的视线之外。
眼前的一切真如莱斯特所说,像是蒙了一层雾气的梦境,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唯一不变的是,如此的刻骨铭心。
“【雾隐流飞镰】夕月,请赐教。”
“先说好,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眼前是一个手持奇怪灯柱子,戴着多孔金属面具的家伙,似乎是要跟自己切磋对决。
只是刚开始交手没多久,自己就被凶悍无比的灯柱子砸飞。
这个该死的混蛋是真的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绵软无力的攻击,徒有杀机,却只能对付普通人。”
自己倒飞而出,却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一个男人温柔地接住。
“呼哈~呼哈~烟雾快散去了,你……你帮我……整理一下……”
身后的男人轻声安抚着重伤的自己,替自己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你放心吧,一切交给我就好。”
原来,她的前世名叫夕月,这就是她和他的第一次相见,也是她第一次对男人有了好感。
更多的点点滴滴出现在眼前,记忆之中的画面继续流逝,速度仿佛加快了许多。
少部分模糊的画面是她在宗门里生活修行的点点滴滴,大部分清晰的画面是自己与爱上的男人到处冒险,一路前往普雷西典参加绽灵节的画面。
温馨的一幕,直到眼前的绽灵树下出现一个入魔的剑士。
在突如其来的魔灾中,大部分武者选择了逃跑,却依旧有许多武者选择站出来,用生命阻挡狂暴而嗜血的真魔。
自己的爱人,他与一位大师入定,共赴灵域斩除魔源,而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守护他的肉身,
只是在战斗中,勇于战斗的武者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了自己。
“师父,夕月恐怕无法继续背负发扬雾隐流的重任,不过以师妹的天赋肯定比我更优秀,更适合继承门派,再不济,也有师弟能照顾师父你,师父你说过,人之一生,唯深情与忠诚不可辜负,师父愿意为师祖隐龙奉献一生,隐居山中开创门派,夕月也愿为一生所爱守护于此,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