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为了让老子看这个?”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图纸上的铸铁犁壁和V型犁铧,“这玩意儿,丰都随便一个铁匠铺都能打!你犯得着把我找来?”
刘睿不说话,又指向墙角。
那里,摆着一台用油布盖着的机器。
黑娃上前,一把扯下油布。
一台崭新的、散发着柴油与机油混合气味的机器,露出了它狰狞而简洁的金属身躯。
那是一台从系统中兑换出来的,成品简易柴油水泵。
“这又是个啥?抽水的?”孙广才皱着眉,围着那台柴油机转了两圈。他毕竟是顶尖技工,一眼就看出了核心。
“这是个单缸柴油机,屁股后头带个水泵叶轮。结构简单,马力也大不到哪儿去。拿来浇浇地还行。”
“对。”刘睿站起身,走到机器旁边,拍了拍冰冷的金属外壳。
“孙师傅,我不要你造犁。”
他指着那台柴油机,又指了指桌上的步犁图纸,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把这两个东西,给我想办法合在一起。”
“我要你,给我造一头不用吃草,不用睡觉,能一天耕一百亩地的……铁牛!”
孙广才的嘴巴,缓缓张大,但眼中的愤怒并未立刻消散,反而转为一种技术人员特有的审视和怀疑。
“铁牛?”他皱着眉,围着那台柴油机又敲又打,“刘厂长,你莫是想得太简单了!这玩意儿劲儿是大,但性子也烈,震得厉害!寻常的木头架子根本扛不住!还有,怎么把它的力气传到轮子上?用齿轮?咱们这小地方,哪有设备能做出那么精密的传动齿轮?再说了,地里坑坑洼洼,一陷进去,这铁疙瘩怕是自己都爬不出来!”
他的问题一针见血,都是最实际的难题。
刘睿却笑了,他等的就是这个问题。他拿起笔,在另一张纸上飞快地画了几个草图:“孙师傅,你说的对。所以,底盘我们要用最好的硬木,关键连接处上卯榫,再用铁皮加固,做成一个韧性十足的整体。至于传动,我们不需要太精密的齿轮,用链条!就像自行车的链条一样,结构简单,容错率高,我们现有的条件完全能造!至于防陷,你看这里……”
刘睿指向图纸上的车轮,“我们可以把铁轮做得更宽,甚至可以绑上木板,增加接地面积。这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
看着图纸上一个个巧妙而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