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不,厂长!”孙广才的声音哽咽了,“您给的图纸和法子,是神仙手段!废品率,不到一成!这放眼全国,都没人敢信!”
刘睿将枪口还冒着青烟的98K交给身旁的护卫,拍了拍孙广才的肩膀。
“孙师傅,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他拿起那支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步枪,直接坐上了回城的汽车。
这件礼物,必须让一个人第一个看到。
刘湘公馆,正堂。
刘睿兴冲冲地提着枪,大步流星地往里走。他刚迈过门槛,脚步却猛地一顿。
正堂的梨花木椅上,父亲刘湘正与一名身穿灰色长衫、气质儒雅的中年人对坐品茗,相谈甚欢。
“龟儿子,没点规矩!”刘湘看见刘睿这冒失的样子,笑骂了一句,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见见中共特派员张曙先生。”
刘睿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张曙?
中共特派员!
“卧槽!”
两个字脱口而出,是他带了二十多年的前世口癖。
老汉……自家老汉投共了?
一瞬间,伟人、开服玩家、党员、八宝山公墓……无数碎片化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自己这辈子不用只是入党积极分子了?
那中年人,也就是张曙,听到他这句现代感十足的惊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起来。
刘湘的脸黑了黑,一脚踹在刘睿小腿上:“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什么!”
刘睿一个激灵,瞬间回神。
他立刻收敛所有情绪,上前一步,对着张曙郑重地伸出手。
“张先生您好,晚辈刘睿,字世哲。”
“世哲贤侄,久闻大名。”张曙起身,与他有力地握了握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和好奇,“兵工厂卫戍营的演习,真是石破天惊啊。”
介绍完毕,张曙重新坐下,继续刚才的话题。
刘睿则识趣地拿着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安静旁听。
“甫公,”张曙的面色变得严肃,“日本领事馆一事,绝非小事。成都乃西南腹心,一旦让其设立领事馆,无异于引狼入室。领事馆是假,安插间谍,窥探我川中军政、地理、民情,才是其真正目的。”
刘睿听着,不住地点头。
历史,还是按照原有的轨迹在走。
张曙见刘睿似乎颇有见地,便笑着问了一句:“世哲贤侄,对此事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