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顿有肉,让他们觉得是来享福的。
早上不出操,军装扣子敞着,三五成群地在营区里闲逛,甚至聚在宿舍里赌钱。
雷动气得暴跳如雷,一天打断了三根皮带,可这些兵油子,当面认错,转头就犯,滑不溜手。他们都是跟着雷动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知道连长只是吓唬吓唬他们,不会真下死手。
第三天清晨,刺耳的哨声响彻整个营区。
刘睿穿着一身笔挺的德式山地作战服,站在训练场中央。他身后,几名卫兵立起了几块大黑板,上面用白粉笔画满了各种战术动作和队列要求。
宿醉未醒的兵痞们被雷动和几个老班长连踢带骂地赶到训练场,站得歪歪扭扭,哈欠连天。
“从今天起,所有人按照德式操典进行训练。”
刘睿的声音通过一个铁皮喇叭,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每天晨跑五公里,全副武装。上午,队列与刺杀训练。下午,基础战术与射击训练。晚上,文化课和装备保养。”
话音刚落,队伍里立刻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搞什么名堂?当咱们是新兵蛋子?”
“就是!打仗靠的是胆气和手里的家伙,走那几步正步有屁用!”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兵油子,仗着自己资格老,直接嚷嚷了出来。
“对!长官,有这功夫,不如让我们多摸摸新枪!”
“老子杀的人比你见过的死人都多,还用你教怎么打仗?”
怨声载道,群情激愤。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雷动一张脸涨成了黑红色,他抽出武装带,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就要冲进人群里。
“雷营长。”
刘睿平静地喊了一声。
雷动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刘睿,眼睛里全是怒火和羞愧。
刘睿拦住了他,拿起铁皮喇叭,走向那群兵痞。
他走到那个叫嚣得最凶的老兵面前,那老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梗着脖子。
“我知道你们不服。”刘睿的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光说不练,是假把式。”
他环视全场,目光从每一张桀骜不驯的脸上扫过。
“这样吧,我们玩一场。”
“三天后,就在这片山地,搞一场对抗演习。”
刘睿伸出手指,指向那群兵痞。
“你们这些人,自己分一半出来,组成‘老兵连’。用你们原来的汉阳造,再给你们两挺保养好的24式马克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