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的心上。
她的脸更红了,目光躲闪着飘向窗外,却无意瞥见落地玻璃上霍郁州清晰的倒影。
他就站在轮椅旁,微微低着头,专注地凝望着轮椅里的她。
灯光落在他的肩上,他整个人的轮廓都显得那么真诚又温柔。
苏云溪心头动了动。
如果不是知道他有心上人,光是看着这一幕,她会以为他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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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郁州推着苏云溪进卧室,把她抱上床的时候,他忽然说:“我今晚不走了。”
“你回去吧,我这里也没有多余的床。”她下意识地赶人。
客房里倒是有一个床,当时温昭宁和青柠在这里住的时候,就睡在客房,后来她们搬走,床单被褥全都洗好收进了柜子,很久没有晒过,一时也用不了。
“我睡沙发。”
“沙发很硬。”
“那我睡你边上。”
“那你还是睡沙发吧。”她快速接话。
霍郁州笑:“你这是同意我留下了?”
苏云溪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带到陷阱里去了。
算了,他既然坚持留下,那就随便他。
“你睡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霍郁州往她右脚下垫了一个枕头,让她受伤的脚悬空挂着,再替她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夜一点点安静下来。
苏云溪平躺在床上,难以入睡。
或许是止痛药过效了,也或许是夜深人静疼痛更容易放大,她的脚踝处像有无数根细针,顺着淤青的皮肉往里钻,一阵一阵扎向她的骨头。
她试图将脚挪个位置,可一牵扯,钝痛便立刻炸开,顺着神经窜遍全身。
冷汗一层层渗出来,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鬓角。
她睁着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呼吸放得极轻,可即便如此,每一次心跳依然像是带着痛感的。
止痛药在客厅的抽屉里,苏云溪想起来去拿,可她现在痛得起不来。
她也想过喊霍郁州帮忙拿药,但这么晚了,他应该已经睡了,她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虽然他们还没离婚,但她真的不习惯去麻烦他。
就在她准备再忍一忍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了倒水的声响,玻璃杯与桌面轻轻一碰,在寂静中格外地清晰。
霍郁州还没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几乎本能地喊了一声:“霍郁州!”
门外霍郁州听到她的声音,快步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了门。
“怎么了?”霍郁州打开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