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希望吗?”
“是溪溪亲口和我说的,和秃头差不多……”
“她那天也喝醉了吗?”
“没有。”
“那一定是你喝醉了。”
“……”
周可可还是一脸不可置信:“溪溪藏得太深了,我真想不通,有这么帅的老公,她是怎么忍住不晒的?”
洪雅点点头:“那个杜奕霖和溪溪老公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比之月光,瓦砾比之珠玉,完全不值一提。”
“嫁给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这么说来,她今天喝成这样,肯定不是因为什么初恋前男友。”
“对,肯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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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是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晚风卷着微醺的酒气,拂过街边昏黄的路灯。
霍郁州抱着苏云溪走出酒店大门,步伐沉稳。
苏云溪现在浑身带着淡淡的酒甜与微醺的热气,脸颊酡红如染,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细软的发丝扫过霍郁州的颈间,惹得他心头发痒发紧。
车子就停在门口,门童见他出来,跑过去替他打开了车门。
霍郁州长臂一伸,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苏云溪放进副驾驶座,他扯过安全带,绕过她的肩颈。卡扣精准扣入卡槽,发出一声轻响。
苏云溪嘤咛一声,往座椅里缩了缩。
霍郁州直起身,眸色沉沉地看了她片刻,才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去发动了车子。
车子引擎低鸣,缓缓朝他下榻的酒店驶去。
霍郁州其实今天下午就已经到江城了,说来也是好笑,苏云溪来江城两天,他已经两天没睡好觉了。
今天上午开完会,一想到晚上回家又要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卧室,他连吃饭都没有胃口,最后实在忍不住,推了下午的工作,跑来了江城。
可没想到,他大老远赶来找她,她却正为初恋前男友喝得烂醉。
方才在酒店的走廊里,苏云溪两位室友的话,字句清晰地砸进他的耳朵里。
“初恋总是最意难平的那一个……”
“溪溪对现在这段婚姻不满意……”
每一个字,都像是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还以为,这段时间的相处过后,他们之间已经有点不一样了,他也以为她终于开始接受他了。
可原来,她对这段婚姻,还是不满意。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霍郁州再次抱着苏云溪下车。
电梯上行的片刻,他垂眸看着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