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正在做的那样————」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幽暗的镜面,看向其中的萧炎:「但最终,那条最主要的入海口,那片最终汇聚的海洋————或许,依然不会改变。」
她想起了「恒古」飞升登神的那一天,自己作为一个推手存在加速了这一过程,然而无论如何「恒古」都必将出现,自己的存在可有可无,只是一个受到从未来瞥视来的目光的蝼蚁。
空洞的眼神晦暗无比,她重新看向魂天帝,说出的话语却如同最寒冷的冰锥,狠狠刺入魂天帝心神最深处:「在我所窥见的、那条原本最清晰的命运轨迹中,你可能会死,也可以不必死,杀死你的,可以是他,」
她再次指向镜中的萧炎:「也可以是其他存在。」
「重要的是。」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肃穆,仿佛是在宣告般:「在这场席卷大陆、波及星海的巨大风暴落幕之时,在那无数命运支流碰撞、融合的最终结点,只会剩下唯一的胜利者。」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眼眸中仿佛倒映出了无尽星空的冰冷与黑暗:「然后,成为那颗被天」培育了万古、等待最终收割的大丹。」
「大丹」二字,如同点燃炸药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魂天帝眼中积郁的冰冷与暴戾!
那是他千年谋划的终极目标,可在此时却成为了一道催命符,可想而知如果让古元等人知道了这个真相得有多崩溃。
他死死盯著窥命人,声音压抑著极致的危险:「你的意思是若本座能在此刻,或者将来,杀死他,取代他成为那最后一人,便能挣脱这该死的宿命?甚至反客为主?」
对于这个直指核心、关乎最终走向的问题,窥命人却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未肯定,亦未否定。
那种沉默,如同最深沉的迷雾,让人无法看清她究竟是默认了这种可能性,还是彻底否决,抑或是连她这位窥命者,也无法彻底看透杀死萧炎之后那更加混沌纷乱的未来?
这种不确定性,反而像是最烈的燃料,注入魂天帝那颗充满野心与不甘的心脏。
就在这时,窥命人忽然抬起头,视线仿佛彻底穿透了魂界的空间壁垒,越过了浩瀚的斗气大陆,投向了那无限遥远、漆黑冰冷的宇宙星海深处。
她的金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