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当即拍板,就在这儿落脚,一挥手,护卫队紧随其后,策马疾驰,尘土翻滚如龙尾扫地。
马蹄声震得枯叶乱跳,转眼间一行人已至目的地。
眼前是两座毗邻的院子,青砖灰瓦,墙头爬着枯藤,透着股山野的静谧。
院中站着两人——一个老和尚盘着手,眯眼望来;旁边是个戴眼镜的道士,眉头微皱,目光如刀,正死死盯着他们这队人马。
王渊眸光一闪,勒马收缰,嘴角扬起:“嚯,这不是四目道长?”
他曾在九叔那儿见过这道士一面,那会儿对方正叼着烟斗掐算命格,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
旁边那秃瓢老和尚,八成就是传说中的一休大师了。
他翻身下马,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声响:“四目道长,真没想到,你竟住在这荒山野岭。”
院门口,四目原本手已按在剑柄上,听见声音先是一愣,随即长舒一口气。
这年头敢骑这么多马招摇过市的,不是军阀就是马匪,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
“阿渊?是你小子!”他拍了拍胸口,冲身后喊,“嘉乐!把老子那四十米大宝剑拿下去,吓着小朋友了。”
说完自己先走出院门,探头往王渊身后一扫,眉头挑了挑:“哟,风尘仆仆的,这是刚办完大事,准备回府享福?”
王渊笑着招呼身后的队伍靠前:“办完差事,正赶路回家。
天快黑了,山路难走,想找地儿歇个脚——哪成想误打误撞,进了你的道场。”
四目一听,脸上立刻挂起苦笑,瞅了瞅那二十个全副武装的护卫,小声嘀咕:“阿渊啊……我这儿是修道清修之地,不是兵营啊,你这阵仗……挤不下。”
王渊连忙摆手:“放心,我们自带帐篷,不占你香火地。
打扰已是不该,哪还能蹬鼻子上脸?”
话音未落,王山等人已利落地行动起来。
几人麻利地清扫出一片空地,砍木削桩,搭拒马、立木墙,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不是寻常行商走卒。
四目和一休对视一眼,眼皮同时一跳。
这哪是扎个营?分明是布了个临时军寨!
“我说阿渊,”四目眯起眼,“你这手下……有点东西啊。”
王渊笑而不语,只淡淡问了一句:“四目道长,最近这一带可太平?有没有什么……邪门的事?”
他嘴上问的是路况安危,实则暗中运转天子望气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