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指尖轻晃筛盅,玉骰轻响如珠落盘,眼角余光淡淡扫过本仓一木,旋即转头对那富商一笑:
“谢了老爷子,不过人活一口气,癞蛤蟆爬脚背,恶心也得踩死,不能由它蹦跶。”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将筛盅扣在红木桌上。
“大!十万压上!”
本仓一木冷哼一声,一把抓起十万筹码甩到桌上,动作粗野得像是在扔狗骨头。
王渊掀开盅盖——四五六,明明白白一个大。
赔率一比一,他随手推出十万筹码,精准丢在本仓一木面前,语气懒散:“轮你了。”
本仓一木嘴角一扬,得意地收下筹码,随即单手抄起筛盅,手腕一抖,三枚骰子“唰”地被横扫入盅,动作行云流水,连盖都不盖,就这么在空中甩出一片残影。
上下颠、左右摇,花哨得像街头杂耍。
可惜——没用。
早在开局验骰时,王渊便以生命精气在每粒骰子每一面上悄然留下气机。
此刻天子望气术暗启,那三点之间流转的气脉清晰如画,十七点,分毫不差。
本仓一木终于把盖子拍下,抬眼挑衅地盯住王渊,眼神里全是讥讽。
王渊眸光微动,气机感应瞬间确认——十七点,大。
他指尖刚要推动全部筹码,念头却猛地一收。
赢光他又如何?钱到了手,砍不了他的手,废不了他的根。
心念电转,他收回手,从堆里抽出一张百万面额的筹码,“啪”地砸向“大”区。
“我跟一百万,压大!”
本仓一木瞳孔一缩,差点把手里的盅打翻——刚才那副要All-in的架势是演给谁看的?!
等看清王渊只推了一百万,他才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愣住了。
十七点……他亲手摇出来的,绝不可能错。
这王渊是蒙的?还是……
“发什么呆?”王渊下巴一抬,语气轻蔑,“开啊。”
本仓一木咬牙掀盅——十七点,大。
他脸色铁青,却只能推过去一百万。
接下来十几把,两人轮庄对搏,诡异的是,每一次王渊都压中本仓一木的点数,而且次次加码,刀刀见血。
胜负五五开,但输的全是本仓一木。
短短十余局,一千万筹码灰飞烟灭。
那可不是他自己的钱——那是本仓家族多年积蓄,外加东瀛军部调拨的战备物资折现押进来的命根子!
本仓一木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对面那个悠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