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说道,“既然是毒草,不看也罢。
咱们还是安心备考吧。”
“不看?
你就不想知道他们到底写了什么,能把山长逼到这个份上?”叶恒反问道。
方弘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其实他心里,也是像猫抓一样好奇。
“不行,我得去打听打听!”
叶恒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他站起身,“大门锁了,后厨进菜的角门总有缝隙。
我去碰碰运气!”
说着,他一溜烟地溜出了客房。
正心书院的后墙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
平日里,这里只有送菜的农夫会经过。
但今天,小巷里却多了一个蹲在墙根下,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悠哉游哉嗑瓜子的胖子。
正是王德发。
他今天一早指挥着手下的丐帮小弟满城发报纸,听说正心书院这边大门紧闭,连只苍蝇都不让进。
王德发眼珠一转,当时就乐了。
“嘿!
沈老头这是怕了啊?
怕咱们的真理闪瞎了他那帮书呆子徒弟的眼?
行,你不让进,胖爷我偏要送货上门!
恶心不死你!”
于是,他揣着十几份最新的《风教录》,溜达到了这后墙外,专等有缘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墙头上就探出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哎哟我去!”
叶恒刚爬上墙头,就被下面那个硕大的体型吓了一跳,差点没掉下去。
“谁在下面?”
“哟!
这不是松江名嘴叶师兄吗?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王德发吐掉瓜子皮,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仰着头冲着叶恒挥了挥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怎么着?
正心书院的饭不好吃,叶师兄这是打算翻墙出来改善伙食啊?”
叶恒看清是王德发,顿时老脸一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案首,爬墙被对头抓个正着,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士林混?
“王,王兄休要胡言!
我只是,只是觉得屋里太闷,出来透透气。”叶恒强撑着面子。
“透气?
透气爬墙头干嘛?
上面风大啊?”王德发坏笑一声,也不拆穿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报纸,在手里抖得哗哗作响。
“行了叶师兄,别装了。
我知道你找啥呢。
是为了这个吧?”
叶恒的目光瞬间被那带着墨香的纸张吸引住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这就是最新一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