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所有弟子。
“商业再自由,也不能凌驾于生存权之上!
契约再神圣,也不能违背人性的底线!
这四道防线,就是我们致知书院给这天下,给那位孟大人交出的一份完美的答卷!”
“定权、交易、入股、分红!
加上这四道法度的铁壁!
顾辞!”
陈文猛地看向那个摇着折扇的年轻人。
“在!”顾辞大声应道。
“有了这本账,有了这份契约。
你谈判的底气,足了吗?”
顾辞“啪”地一声合拢折扇。
“何止是足?
那简直是稳操胜券!
我现在都等不及了!”
“先不急。”陈文却摆了摆手,打断了顾辞的兴奋,目光转向了苏时。
“在顾辞单刀赴会之前,我们还得先造一场东风。”
“苏时。”
苏时立刻会意,“先生我懂,我继续我的系列报道。”
陈文欣慰地点头,“不仅要写,而且要连夜加印,明天一早,我要让这篇报道贴满江宁城的大街小巷,尤其是李家村和那两个下游村子的村口!”
“文章的内容,就把今天李浩和还有周通今日所讲,用最直白最通俗的话写出来!
具体内容,你要自己把控。”
陈文解释道:“舆论先行。
一方面,我们要让下游的村民清清楚楚地知道,咱们给他们争来了什么权利,守住了什么底线。
只要他们懂了支持了,这民心就是咱们最硬的后盾!
另一方面。”陈文冷笑一声。
“这也是在给李宗翰施压!
当全城的老百姓甚至全城的官绅都知道了这套完美的双赢方案,他李宗翰如果还要一意孤行,强行截流,那他就是与全江宁的民意为敌,与大夏朝的底线为敌!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更重要的是,那位微服私访的孟大人。
他不是想看咱们怎么定分止争吗?
那就把这份答卷,明明白白地摊开在他面前,让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清楚!”
“是!”苏时道,“学生这就去润笔!
定让这篇报道成为射向那李宗翰的第一支冷箭!”
“等等,光有报纸还不够。”
陈文突然转过头,看向正在吃烧饼的王德发。
“德发,你的活儿也来了。”
“啊?先生,我也要写文章啊?”王德发苦着脸。
“你不写文章,你忘了你说书的任务了?”陈文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