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渠的修缮,至少需要一万两白银。
官府没钱,这钱得咱们来凑。
我的方案是。
李家村豪强李宗翰出六千两现金!
下游的王家村和赵家村出人出力,折算成两千两的干股!
剩下的两千两,由咱们江宁互助商会垫资!”
“等等!”王德发发现了问题,眉头一皱,“李宗翰出资最多,占了六成。
按照商场的规矩,他就是绝对的大股东,有绝对的控制权。
那这水利商会以后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他想改水价就改水价,想断水就断水,这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嘿嘿,德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李浩得意地笑了,他在李宗翰的那块六成的饼上,画了一条斜线。
“咱们这叫水利商会,关系到民生,不能完全按普通商会的规矩来!
我在这份招股书里加了一条表决权限制!
李宗翰虽然出了六千两,享有六成的分红权。
但他在水利商会里的表决权,被死死地限制在了四成!”
“而咱们江宁商会也就是代表官府的这部分,虽然只占两成股份,但手里握着一票否决权!
只要是涉及调整保命水额度修改水价的重大决议,没有咱们商会点头,他李宗翰就是有一万两银子也说了不算!
当然,分红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初期给他十年分红时间。
十年之后,这白龙渠自然要收归官府,收益用于改善民生。
这样的设计,咱们就完美解决了现在官府没钱,大家也没人愿意出钱修渠的问题!”
王德发竖起大拇指:“你这招太黑了!
这是要人家的钱,还要人家的命啊!
那李宗翰是个土皇帝,他能愿意签这种条约?”
“他当然愿意。”顾辞摇了摇折扇,轻笑一声,接过了话茬。
“德发,你只看到了他受的委屈,没看到他面临的死局。”
顾辞走到沙盘前,指着李家村的位置。
“如果他不入股,继续强行截流。
第一,他要养几百个家丁防着下游来拼命,这是巨额开支。
一旦打起来出了人命,官府就要拿他开刀。
第二,天天闹事,他那几百亩桑林没人敢去干活,最后桑树还得死一半。
而如果他签了这份协议呢?”
顾辞折扇一收。
“他虽然失去了对水渠的绝对控制权,但他那六成的分红可是实打实的!
下游买水的钱,大头全进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