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只鸡!”
“偷鸡?”翠花爹急了,“大爷,天地良心!
我就早上喝了一碗稀粥!
哪来的鸡啊?
我家连过年都吃不起鸡啊!”
“不可能!”狗腿子在一旁帮腔,“你明明偷吃了鸡,还不承认!
这就是欺负我们老爷心善!”
“就是!”王德发一脸正气,“我今天讨的就是一个公平!
问谁讨?
问这老东西!
他偷了鸡不承认,这就叫做不诚实!
不诚实就是坏了族规!”
“告诉我,你是老实人吗?”王德发逼近翠花爹。
“我是……”
“那你就说实话,你到底偷没偷鸡?
你告诉大家!
你说不说?”
翠花爹被逼到了墙角,满脸绝望。
“我没偷鸡!”
“你明明偷了鸡还不承认。
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翠花爹快被气疯了,咋还恶人先告状啊。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杀猪刀,赤红着眼睛,指着自己的肚子。
“都看好了啊!
今儿我肚子里要有鸡肉,我白白死这里!”
“你要是肚子里没有鸡肉,我死!”王德发针锋相对。
“要是没有鸡肉,我陪你一起死!”狗腿子也喊道。
“噗嗤!”
只见翠花爹手起刀落,真的往自己肚子上一划!
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啊——”
那流血的效果做的挺逼真,让台下的妇女们都尖叫起来,捂住了小孩的眼睛。
翠花爹痛苦地倒在地上,手里捧着一碗血淋淋的东西。
“看见了吗?
是不是只有野菜?”
他嘶吼着,把那碗野菜举向天空,举向在场的所有人。
王德发凑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从震惊,到尴尬再到无所谓的冷笑。
“哦,确实只有野菜。”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我知道你没偷鸡。
你上当了。”
说完,他带着狗腿子转身就走,看都不看一眼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老实人。
“爹——!”
翠花扑上去,抱着翠花爹痛哭失声。
那凄厉的哭声,让台下的每一个村民都心如刀绞。
然而,作为始作俑者的黄扒皮,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算盘,噼里啪啦地拨了起来。
“哭什么哭!
人死了,债还在!”
他一脚踢开翠花爹的尸体,把算盘怼到翠花面前。
“你爹虽然没偷鸡,但他欠我的租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