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教。”
“老夫要助你刊印成书,让这江宁府,甚至整个江南道的学子,都来读一读这本实学!”
“不仅如此。
老夫还要请先生,去全省各府的学宫,巡回讲学。
就像你在江宁府学做的那样,去把那些读死书的脑袋,都给老夫敲醒!”
这对于任何一个读书人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荣耀。
著书立说,巡回讲学,这是要成为一代宗师的节奏啊!
李德裕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他虽然知道叶行之爱才,但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看重陈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提携了,这是要拿整个江南的学政资源,来为陈文铺路啊!
陈文心中也是一动。
他当然想推广自己的理念。
但他更清楚,这不仅仅是机遇,也是挑战。
如果只是写书讲学,虽然能获得名声,但要想真正改变这潭死水,还远远不够。
他需要一个更有力的工具。
一个能持续发声,能影响更多人,甚至能左右舆论的工具。
“承蒙大人厚爱,晚生惶恐。”
陈文拱手道。
“著书立说,晚生自当尽力。
巡回讲学,若有闲暇,晚生亦愿往。”
“只是……”
他看着叶行之。
“晚生以为,光靠书本和讲学,恐怕还不够。”
“哦?叶行之眉头一挑,“那依先生之见,该当如何?”
“书本虽好,但传播太慢,且只能在士林中流传。
讲学虽众,但毕竟只是一时之效,听过便忘。”
“要想真正开启民智,要想让实学深入人心,我们需要一个……喉舌。”
“喉舌?”叶行之不解。
“正是。”
陈文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张,递给叶行之。
那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版式。
“晚生想办一份……报纸。”
“报纸?”
叶行之和李德裕都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那张纸。
“类似于朝廷的邸报。”陈文解释道,“但又不完全一样。”
“邸报只登朝廷政令,且只供官员传阅。
而这份刊物,是面向所有读书人,甚至所有识字百姓的。”
他指着纸上的栏目。
“这里,可以刊登最新的时政分析,让学子们知道天下大势。”
“这里,可以刊登实用的经世文章,教大家如何算账,如何断案。”
“这里,还可以刊登各地的物价行情,农桑消息,甚至是……奇闻异事。”
“我们可以每旬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