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是他们这两个月来,所有努力的见证。
也是陈文教学成果的一次集中展示。
学生们互相翻看着同窗的作品,脸上都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每一个伙伴,都在自己不知道的领域,做到了如此惊人的地步。
在盘点结束后,张承宗作为班长,忽然站了出来。
他对着陈文,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然后,顾辞,周通,李浩,苏时,王德发……
所有的学生,都站了出来。
他们仿佛事先商量好了一般,整理好自己的衣冠,对着陈文,齐齐地,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跪拜大礼。
这是……正式的拜师礼。
“先生。”
张承宗的声音,有些哽咽。
“学生等,愚钝鄙陋,蒙先生不弃,授以大道,开启蒙昧。”
“此恩此德,如同再造。”
“今日之前,我等是学生。”
“从今日起,我等愿终身奉先生为师!”
所有学生,齐声说道:“请先生,受我等一拜!”
声音在空旷的藏书楼里回荡,显得庄重而又真诚。
陈文看着眼前这些跪在地上的少年少女。
他想扶。
却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
他来到这个世界,最初,只是为了求生。
却没想到,会在不知不-觉间,收获了如此沉重的一份……托付。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推辞。
他坦然地,受了他们这一拜。
“起来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陈文的弟子。”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
十几辆青布马车,便已静静地停在了致知书院的门口。
这是顾员外为他们准备的出征车队。
车上,早已备好了充足的干粮、清水和御寒的衣物。
书院内,所有的弟子,都已整装待发。
他们换上了统一的青色学子袍,这是苏时亲手为大家缝制的。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昂扬的自信。
顾员外,张承宗的父母,以及其他几位新生的家人,都前来送行。
顾员外拉着陈文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照顾好顾辞。
张承宗的老父亲,则只是笨拙地,往儿子手里,塞了两个还带着体温的煮鸡蛋。
没有太多的言语,却有无尽的期盼。
陈文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一切。
他看着自己这支即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