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坚定所取代。
他对着陈文深深一揖。
然后转身走到场中,对着李文博行了一个不卑不亢的同窗之礼。
“致知书院张承宗,请李兄赐教。”
李文博看着对手的变化,心中微微一凛,但还是还了一礼:“青松书院李文博。”
赵修远见状,不再耽搁,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击溃对手的信心。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第一问,便从开篇始。”
“大学有云: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
“文博,你来解其义!”
李文博上前一步,不假思索,朗声答道:“回山长。”
“此句乃大学八目之纲领,意指古代那些想要在天下彰显光明德行的人,首先要治理好自己的国家。”
“此乃由内而外,由己及人之修身正途。”
回答得滴水不漏,引来满堂喝彩。
赵修远满意地点点头,将锐利的目光投向张承宗:“那么,你来承下一句!”
他要考的,不仅是背诵,更是文气的承接。
雅间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张承宗的回答。
张承宗站在那里神情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在心中,默默地将大学的知识脉络图过了一遍。
然后,他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随机竟异常沉稳地开口了。
“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
声音落下,雅间内一片安静。
众人都在等着他的下文。
按照常规,承接了上一句之后,便该轮到赵修远继续发问。
然而张承宗却没有停下。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继续说道:“学生以为,李兄方才所言由内而外,由己及人,固然是正解。”
“然则,治国与齐家,并非简单的先后顺序。”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赵修远和李文博更是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在公然质疑李文博的解义吗。
好大的胆子。
李文博脸色微变,忍不住出言反驳:“张兄此言何意?”
“大学八目,格、致、诚、正、修、齐、治、平,次第井然,环环相扣,岂是你能随意曲解?”
张承宗没有理会他的质问,而是不紧不慢地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
这正是陈文教他的复述之法的精髓。
用自己的语言,重构知识。
“学生以为,齐家,乃是治国之基石,更是治国之演练。”
“一个连家族都无法治理得井井有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