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却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错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整个雅间瞬间安静下来。
李文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错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道,“错在何处?”
赵修远也皱起了眉头。
他方才听了弟子的分析,也觉得无懈可击,不知这陈文又要搞什么玄虚。
陈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李文博,问道:
“我且问你,你方才解题,用的是何法?”
李文博一愣,傲然道:“自然是用我等读书人明辨事理之法。”
“非也。”陈文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用的是排除法。”
“你只知何者为错,却不知何者为最对。”
最对。
这个词,再次让所有人感到了陌生。
对便是对,错便是错,何来最对一说。
李文博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满是困惑与不服。
他自幼苦读,经史子集无不涉猎,还从未听过如此古怪的说法。
在他看来,陈文这分明是在故弄玄虚,强词夺理。
“陈先生此言未免太过牵强。”李文博压下心中的不快,拱手道。
“甲乙二项,皆为种属关系,理据凿凿,与题干一般无二,何来对错之分。”
“又何来最对一说。”
“是极是极,闻所未闻!”
“我看他就是解不出,便胡言乱语!”
雅间内,青松书院的学子们纷纷附和,场面再次变得嘈杂起来。
赵修远没有说话,他只是微眯着眼睛,审视着陈文。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并非虚张声势。
陈文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他只是看着李文博,问道:“李公子,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牛,除了黄牛,可还有他类?”
李文博虽不知其意,但还是答道:“自然。”
“有水牛,有牦牛,种类繁多。”
“善。”陈文又问,“鸡,除了土鸡,可还有他类?”
“亦有。”
“有乌鸡,有锦鸡,不胜枚举。”
“那狗呢?”陈文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才接着问道,“除了哈巴狗,可还有他类?”
“当然有……”李文博下意识地回答,但话到嘴边却突然卡住了。
他脑中闪过猎犬、狼犬、牧羊犬等诸多犬类。
但这些词似乎与哈巴狗不是一个路数。
陈文看出了他的迟疑,微微一笑,替他说道:“寻常百姓人家,将狗分为两种。”
“一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