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车厢门被推开。
习崇渊并未掀帘子让人看,而是直接走了出来。
老王爷一身布衣,但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压,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他站在车辕上,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名百夫长。
“大梁武威王,习崇渊。”
“奉圣上旨意,前来关北宣旨。”
声音不大。
却在城门口炸响。
周围的百姓或许不知道武威王是谁,但奉旨二字,还是听得懂的。
百夫长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标下见过老王爷!”
但他并没有立刻让开道路。
“老王爷恕罪,标下职责所在,需核验印信。”
习铮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
这都不放行?
习崇渊却笑了,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金牌,随手扔了过去。
百夫长双手接住,仔细查验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双手恭敬地递还。
“多有得罪,老王爷见谅!”
说完,他又行了一礼。
“老王爷稍候。”
“此事事关重大,标下需向上峰禀报。”
“另外……”
百夫长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空地。
“此处乃是入城通道,往来百姓众多。”
“还请老王爷将马车移至路旁,莫要挡了百姓的路。”
习铮这次是真的呆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让武威王给流民让路?
他转头看向爷爷。
却见习崇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也好。”
“既然是规矩,那就按规矩办。”
“车夫,靠边停车。”
马车缓缓移到了路边。
那百夫长叫来一名士卒,低声吩咐了几句。
士卒撒腿就往城里跑,速度飞快。
习铮倚在马车旁,看着那百夫长重新回到岗位上,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流民的包裹。
“爷爷。”
“咱们可是来宣旨的。”
“就这么给咱们扔在一旁,不怕得罪您?”
习崇渊坐在车辕上,看着眼前忙碌有序的景象,眼神深邃。
“这恰恰说明,在他们心里,规矩比天大。”
“比王权大,比身份大。”
“这样的兵,上了战场,只要军令一下,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敢眼都不眨地往下跳。”
老王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膝盖。
“安北王……”
“我越发想见上一见了……”
……
没过多久。
一阵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