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是保护我的安全,不是让你来催我的命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再说了,你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进男人的房间连门都不敲,万一我没穿衣服,你眼睛还要不要了?”
“谁是你大姐!”
那女子柳眉一竖,几步走到他身后,双手叉腰。
“我比你小好不好!”
“我有名字,我叫李令仪!”
卢巧成撇了撇嘴,心中腹诽。
还令仪。
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你看看你自己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哪里跟这两个字沾边了?
李令仪没理会他的沉默,自顾自地说道:“你听说没?”
“酉州的事情,这几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又夹杂着一丝埋怨。
“你们那个什么安北王,胆子也太大了!”
“为了一个下属,就敢公然带兵攻破州城,跟朝廷叫板,这命是不打算要了?”
卢巧成敲击窗棂的手指,停住了。
他当然知道。
这几日,只要他下楼吃饭,茶楼酒肆里,到处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安北王悍然兵出昭陵关!
有人说他重情重义,有古之名将之风。
也有人说他目无君父,形同谋逆,离死不远了。
李令仪看着他沉默的背影,继续念叨着:“也不知道明月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这不是倒了大霉吗?”
“到时候朝廷降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也得跟着遭殃。”
“她当初就应该听我的,早点跟圣上说,把这门婚事给退了!”
“你差不多可以了。”
卢巧成终于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淡去,神情平静地看着她。
“王爷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置喙。”
“你要是想继续说,就出去说,别在我这说。”
李令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一愣,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我又没说错……”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在几名护卫的簇拥下,缓缓行过。
马车一角悬挂的灯笼上,一个笔锋苍劲的“魏”字,格外醒目。
卢巧成的眼睛,亮了。
他嘴角的笑意重新浮现,带着一丝算计。
“可算来了。”
他收回目光,对着还在生闷气的李令仪扬了扬下巴。
“走了,李女侠,带你见识见识这陌州第一的酒楼。”
说完,他便径直朝门外走去。
李令仪不明所以,但还是拿起桌上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