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不变。
“无妨。”
“我这身子,皮实得很,寻常邪祟,近不了身。”
他绕过门房,继续向前走。
“带路。”
门房看着他坚决的背影,知道自己是拦不住这位阎王爷了。
他心中哀叹一声,只能快步跟上,领着玄景,朝着苏承锦的卧房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那股浓烈的药味就越是刺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寂静。
终于,两人来到了一处独立的院落前。
院门紧闭。
门前,站着一个身穿淡红色长裙的女子。
她身姿挺拔,眉眼英气,即便只是一身寻常的裙装,也掩不住那股常年习武养成的飒然之气。
正是江明月。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像一杆立在阵前的长枪,沉默,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看到玄景,江明月那双清亮的眸子微微眯起。
她不认识来人,但从对方身上那股阴沉内敛的气势,以及身后门房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中,已然猜出此人绝非善类。
门房快步上前,对着江明月躬身行礼。
“皇子妃,这位是……缉查司的玄景玄司主,特……特来探望殿下。”
缉查司。
江明月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自然知道这个地方意味着什么。
他来做什么?
江明月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对着玄景,不卑不亢地福了一礼。
“见过玄司主。”
玄景的目光落在江明月身上。
他知道她,平陵王府的郡主,此次平定景州叛乱的副将,被圣上亲封的平景将军。
一个女人,能有如此功绩,不简单。
玄景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拱手回了一礼。
“玄景见过九皇子妃。”
“本想找九殿下谈论些事情,刚进府便听说九殿下身体抱恙,心中担忧,特来探望,不知殿下现在如何了?”
江明月看着他那张温和无害的脸,心中却生不出半分好感。
她的语气很平淡,带着一丝疏离。
“有劳玄司主挂心。”
“殿下他……病得有些重,医师嘱咐过,需要静养,不能见风,更不能见客。”
言下之意,很明确。
玄景仿佛没有听出她话里的逐客之意,脸上的关切之色反而更浓了。
“哦?竟如此严重?”
他叹了口气,一脸的忧心忡忡。
“圣上若是知道了,定然也会忧心不已。”
“本官既受皇命,为圣上分忧,更没有就此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