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上不得台面,怕给父皇添堵。”
“再者,父皇若问起银子来路,我总不能把大哥和你供出去吧?”
苏承明听得脸色铁青,这王八蛋分明在胡扯,偏偏自己还不能拆穿!
这哑巴亏吃得他心口发闷。若是让父皇知道自己私下有这么多银两往来,麻烦更大。
他只能从怀中又掏出几张银票,强压怒火,语重心长道:“这里是十万两,你省着点花,万不可再去赌了!”
苏承锦一把接过银票,笑逐颜开:“我就知道,关键时刻还是三哥靠得住!”
“现在可以说了吧?”苏承明只想赶紧走人。
苏承锦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只见苏承明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阴,惊疑不定地问:“父皇当真如此说?”
苏承锦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苏承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苏承锦掂着手里的银票,在顾清清面前晃了晃:“看见没,这就是过墙梯。”
顾清清忍俊不禁:“殿下这手段,当真让人叹为观止。您刚才到底同三皇子说了什么?”
苏承锦将银票揣进怀里,神色古怪:“我跟他说,父皇怀疑朝中有人中饱私囊,要派人彻查。”
“他自己屁股不干净,自然心虚,说不定这会儿正琢磨着怎么把苏承瑞也拖下水呢。”
顾清清了然地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
苏承锦笑呵呵道:“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泡茶,手艺不错。”
“不知本殿下以后,能否日日喝到?”
顾清清白了他一眼:“想喝,每日给你泡便是。”
苏承锦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大口,咂咂嘴:“嗯,比后悔药好喝。”
“你喝过后悔药?”
“没喝过,但你泡的,肯定比后悔药好喝。”
顾清清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他:“德行。”
她看着苏承锦,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安静地听他眉飞色舞地讲起今日朝堂上的情形,尤其是那句“天子守国门”,让她心头一震,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你说,父皇会赏我点什么?”
苏承锦讲完,没听见回应,一转头,正对上顾清清那双专注的眸子。
他心中一动,故意逗她:“这么看着我,想吃了我啊?”
顾清清猛然回神,脸颊瞬间滚烫,连忙端起茶杯掩饰:“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承-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