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这小子也不是没办过出格的事,”
“忘了佐年强是怎么死的了?”
这么一说,
刘淮还真有点担心了,
“佐年强那次,安阳的人手里可没带家伙,”
“这次……臭小子该不会真是要……”
还不等他说完,
陆益民立马就不乐意了,
“行了吧,以安阳的性子,他要是想冲了臣力的办公大楼,早就响枪了,还会等到现在?”
啪!
廖林一个响指,
“可以啊陆益民,不愧是安阳的直系领导,”
“要说最了解安阳的人,还得是你啊。”
嘿嘿嘿,
陆益民这是第一次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往常如果是领导这么夸他,
那他顺势就得为城南派出所谋点福利,
只不过现在嘛,
还谋个蛋了,职都被停了!
“既然你最了解,那我问你,”
“你猜,咱们几个为什么都在这?”
这……
还用猜么?
“咱都算是安阳的上级领导,”
“那个老臣力肯定也知道,但凡咱们几个在外面,一定会想办法护犊子,”
“把咱们一锅端,外面就没人能护着安阳了啊,多简单。”
表面的确如此,
但陆益民了露了最重要的一环,
“林部长是安阳支走的,机场的事,也是安阳动用周良朋干的,”
“你就不觉得,他是故意送咱们进来的?”
嗯?
好家伙,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哈?
“不是,这傻小子,咱们进来对他有什么好处?”
哎,
这个问题,那就得刘淮拎的最清了,
“就像当初卧底任务的时候,他打冯虎那一拳一样,”
“或许,他是有什么事,不想让咱们受到牵扯?”
哈哈哈,
廖林笑了,笑的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就让急性子的常宏博受不了了,
“廖局,都这时候了,你就别笑了,有什么话,就不能一次说透?”
“行行行,”
廖林摆摆手,
“我说还不行么?”
说了?
并没有,
廖林一把推开了窗户,
“王潮。”
虽说他们是被停职调查,但距离真正的关押还需要至少三个月的程序要走,
所以,
臣力的权限只能是暂时让他们出不了房间,
可在房间的自由,他没这个能耐限制。
这一嗓子,
让楼下正抽着烟的王潮嘿嘿一乐,
“领导,您也在呢?”
这话让廖林老脸一红,
“你个混蛋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