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后,他重新站直了身体,将盾牌再次,架在了那个缺口的前方。
“再来。”
他低声地仿佛是在对自己,也仿佛是在对城墙之下那无穷无尽的兽潮宣告着。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不再有丝毫的颤抖。
只有一片,如同钢铁般的冰冷决然。
战斗,还在继续。
或者说,从藤丸立香踏上这座城墙开始,战斗就从未停歇过。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杀了多少只“攀登者”了。
五只?十只?还是更多?
他只知道,自己手中的短剑,已经卷刃了。
那面沉重的青铜盾牌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爪痕和撞击的凹痕。
他的手臂,早已失去了知觉,每一次挥动盾牌,每一次刺出短剑,都像是在用两根不属于自己的木棍,进行着机械的,麻木的重复动作。
他的身上,沾满了魔兽的血液和内脏,黑色的,绿色的,粘稠的液体,将他那件白色的迦勒底制服,染得面目全非。
他很累。
累到感觉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
累到感觉自己的肺,像是要炸开一样。
但是,他不能倒下。
因为,只要他一倒下,他身后那道小小的防线缺口,就会被瞬间突破。
然后,那些怪物,就会冲上城墙,去撕咬那些正在与其他魔兽搏杀的,已经筋疲力尽的乌鲁克士兵。
他看了一眼身旁。
玛修依旧坚定地站在他的身后。
她手中的盾牌,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将所有企图从正面攻击他们的魔兽,都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每一次盾击,都能将一只巨大的乌力迪穆,给硬生生地砸飞出去。
她的存在,为立香,也为周围的士兵,创造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后方”。
但是,立香知道,玛修也快到极限了。
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那娇小的身体,每一次承受撞击,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一直站在这里,承受着本不该由她一个人承受的压力。
我不能再拖累她了。
立香咬了咬牙,将涌到喉咙口的一口血腥气,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必须,更快,更准,更狠!
“叽——!”
又一只“攀登者”的脑袋,从缺口处探了出来。
立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