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鳞片,不撕裂血肉。
它作用于概念。
“束缚神性”的规则。
金绿色的光丝穿过毒液屏障,像穿过一层水雾。毒液能腐蚀物质,能否定存在——但天之锁不是物质,也不是存在。它是一条“规则”。
光丝缠上了戈耳工的左臂。
金绿色的楔形文字在她鳞片表面亮起,像一道道燃烧的烙印。戈耳工的左臂在那一瞬间变得“沉重”了——不是物理重量,是概念重量。她的灵基在那条手臂上的运作被“减速”了。
百兽母胎的权能输出在左臂区域出现了零点三秒的延迟。
只有零点三秒。
但恩奇都要的就是这零点三秒。
第二条光丝穿过了那个延迟的间隙,缠上了她的右臂。
第三条缠上了她的腰。
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
每一条光丝都精准地命中戈耳工灵基上的“节点”——神性流动的枢纽。
恩奇都在用天之锁的“束缚”效果,一个节点一个节点地“关闭”戈耳工身上的神性回路。
就像一个锁匠在逐个拧紧一扇门上的每一颗螺丝。
戈耳工的动作开始变慢。
不是整体变慢,而是不均匀地变慢——左臂比右臂慢半拍,腰部的转动比肩膀迟一瞬,蛇发的扭动出现了不协调的卡顿。
“你——!!”
戈耳工怒吼。她的蛇发疯狂地撕扯缠在身上的光丝,暗紫色的毒液和魔眼的石化之光同时倾泻向恩奇都。
恩奇都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双手维持着天之锁的输出,任由毒液和石化之光朝自己扑来——
大地在他身前竖起。
数米厚的土层从地面翻涌而起,像一面活着的盾牌。
毒液腐蚀掉了第一层,第二层立刻补上。
石化之光击中了第一层土墙的表面,将其凝固成黑色结晶——但恩奇都操控的泥土是“活”的,凝固的结晶层被底层的泥土推落,像蛇蜕皮一样不断更新。
一面会自我修复的、以整片大地为后盾的盾。
“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戈耳工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
恩奇都的身体,就是大地本身,泥土不会枯竭,大地不会死亡。
他是神之泥土——创造了人类的、蕴含着“生命”与“创造”概念的原初物质。他不是固定大小的容器,而是一个与整颗星球的大地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