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死亡气息、也没有拿出那种可怕力量的人类,究竟想用什么办法说服她。
“唔,圣童先……还是叫你诺维尔吧。”
库库尔坎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很小的距离,笑容灿烂。
“你现在身上没有那种超级可怕、超级不讲理、让豹豹们一想起来就想装死的气息。现在的你,更像是那种……”
她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很会讲故事的人!”
豹神在旁边小声补充:“而且是会把豹豹玩具吓坏的讲故事的人喵。”
诺维尔沉默了一瞬。
“前半句还算准确。”
“对吧对吧!”
库库尔坎显得很高兴。
“所以,诺维尔先生,你要用故事说服我吗?”
“如果可以的话。”
“可以哦!”
她答得很快。
快到伊什塔尔都愣了一下。
库库尔坎低头看向祭坛下方的泥板。
它没有强烈的魔力波动,也没有宝具展开时那种足以扭曲空气的压迫感。
它看起来甚至有些陈旧,像是在很久以前被某个少年一笔一画刻出来的粗糙圣物。
但诺维尔知道,这正是赛雷斯留给他的东西。
“虚假圣骸布”。
不是布,而是一段被编织出来的圣性。
它并没有具体的呈现样式,只要诺维尔想,就算是一片树叶也可以是圣骸布。
在奥尔良,赛雷斯用二十年搭起一座舞台,让无数人相信圣女会来,相信旗帜会带来胜利,相信自己正在见证奇迹。
那不是单纯的谎言,因为让娜真的来了。
人们也真的因此站了起来。
赛雷斯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捏造虚假的英雄,而是让真实的人走到所有人的目光中央,让他们本来就拥有的光被看见。
现在,他要对库库尔坎做同样的事,诺维尔将泥板放在地上。
“乌图告诉你,这个时代的人类已经腐朽,不值得拯救。所以你设下筛选仪式,想从即将灭亡的人类里挑出最强的一批,让他们活到未来。”
库库尔坎理所应当的点头。
“嗯!如果大家都会死,那至少要把最努力、最强、最有可能活下去的人留下来吧?”
她说得理所当然。
这句话里没有恶意,也正因为没有恶意,才让人感到棘手。
对于库库尔坎来说,那并不是屠杀,而是一种笨拙又热烈的保护。她相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