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战线前沿。”
“城墙损毁度已超过三成。补给的箭矢和石弹仅剩——”
“说重点。”吉尔伽美什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死了多少人。”
西杜丽沉默了片刻。
“……三百七十二人。”
整个议事厅安静了下来。
三百七十二。在这个每天都有数万人死去的时代,这个数字或许微不足道。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北壁的守军总共也不过三千人。
三百七十二人意味着将近八分之一的减员——而这仅仅只是过去三天的损失。
“都是好样的。”列奥尼达开口了,声音沙哑得惊人,但脊梁依旧笔直,“没有一个逃兵。”
站在他身后的牛若丸微微低下了头。她今天在城墙上砍了至少六十头乌力迪穆,砍到最后太刀都卷了刃。
但在清理伤亡名单的时候,她还是不敢去看那些被酸液腐蚀得只剩下半张脸的年轻士兵最后的遗容。
吉尔伽美什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王座的扶手。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站在角落里那个白色的身影,“你们的‘库撒之行’,带回了什么?”
诺维尔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左手。一卷古朴的泥板在他掌心缓缓浮现——那上面刻着的,不是苏美尔的楔形文字,而是一个十字形的标记和一个鸢尾花的简笔图案。
那是赛雷斯的“虚假圣骸布”——他在法兰西用二十年时间一笔一划刻下的、关于“圣女让娜”的全部剧本。
“两件事。”诺维尔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第一,乌图是三女神同盟的幕后推手。戈耳工的魔兽、库库尔坎的‘仪式’、以及艾蕾被强制绑定进伊什塔尔的身体——全都是他的布局。他的目的是将三女神当做祭品,她们的死亡会产生巨大的神性震荡,足以把提亚马特从虚数空间彻底唤醒。到时候他会以提亚马特为锚点,将整个神代的法则重新钉在世界表皮上。”
“用整个时代的命,换一个他认定的‘正义’。”
议事厅里没有人说话。列奥尼达握紧了拳头,骨骼发出一声清脆的咯吱。
“‘神罚瘟疫’,”他低声吐出这几个字,“和恩利尔一样的把戏。”
“第二。”诺维尔顿了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在场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