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有些冰冷,“但是,法兰西的土地,很苦。”
拉海尔和迪努瓦的动作,都僵住了。
“两位将军,”赛雷斯站起身,走到那副巨大的军事地图前,“你们以为,攻下了一个雅尔若,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他拿起一根指挥棒,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这里,默恩。这里,博让西。还有这里,帕提。”
他的指挥棒,每点一个地方,迪努瓦和拉海尔的心,就沉一分。
那都是盘踞在卢瓦尔河北岸的,英军的坚固据点。它们像三颗毒牙,死死地咬着通往巴黎和兰斯的咽喉要道。
“雅尔若的胜利,不过是为我们拔掉了其中最弱的一颗牙齿。只要这几座城市还在英国人手里,奥尔良就随时可能再次被围困。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赛雷斯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两人心中刚刚燃起的胜利喜悦。
“那……那您的意思是?”迪努瓦小心翼翼地问道。
“拔掉它们。一颗接一颗,全部拔掉。”赛雷斯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什么?!”拉海尔差点被嘴里的苹果噎死,“圣童大人!您不是在开玩笑吧?雅尔若我们能赢,是因为您那神一般的计策!可那几座城市,都比雅尔若更坚固,守军也更多!我们这点兵力,怎么可能……”
“谁说要用兵力去硬拼了?”赛雷斯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拿起几枚代表着法军的蓝色小旗,插在了地图上。
然后,他拿起一枚代表着雅尔若的红色小旗,当着两人的面,将它,轻轻地,推倒了。
“两位将军,你们玩过骨牌吗?”
“骨牌?”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赛雷斯的意思。
“雅尔若,就是我们推倒的第一块骨牌。”赛雷斯的手指,点在了默恩的堡垒上,“雅尔若的陷落,意味着卢瓦尔河的南岸,已经完全被我们控制。默恩,就成了一座孤城。它和北岸英军主力的联系,被彻底切断了。”
“现在,萨福克伯爵的脑袋,应该已经被挂在了雅尔若的城头。他的死,以及我们‘神圣劝降’的传说,会像瘟疫一样,传到默恩的守军耳朵里。”
“他们会害怕,会恐慌。他们会日夜担心,那个‘不死圣女’,会不会也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