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奥尔良的城门再次敞开。
这一次,没有震天的战鼓,没有肃杀的军阵,气氛反而显得有些……轻松。
让娜骑着她的白马,依旧是那身银亮的铠甲,但手中却没有拿那柄饮过血的圣剑,而是高举着那面绘有鸢尾花的旗帜。
在她的身后,跟着的不是全副武装的骑士和步兵,而是一支由数百名神父、唱诗班成员和虔诚信徒组成的队伍。
他们穿着洁白的袍子,手捧《圣经》和蜡烛,口中吟唱着赞美上帝的圣歌。
整支队伍,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支去往圣地朝圣的巡游团。
拉海尔和迪努瓦,率领着一支精锐的骑兵,不远不近地跟在队伍的后方,负责警戒。
他们两个到现在,还没完全搞明白赛雷斯到底想做什么。
“喂,迪努瓦,”拉海尔凑到迪努瓦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说,圣童大人这次,又在玩什么花样?就这么唱着歌走过去,英国人就能把城池拱手相让?他当英国佬都是聋子还是傻子?”
迪努瓦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但是,我选择相信他。拉海尔,你难道还没发现吗?我们和圣童大人,根本就不是在用同一种方式思考问题。我们想的是如何打赢一场战争,而他想的,是如何结束这场战争。”
拉海尔闻言,陷入了沉默。
他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留在奥尔良城墙上的那个白色身影。
赛雷斯并没有随军出发。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送着他们远去。
不知为何,拉海尔突然感觉,赛雷斯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棋手,而他们这些人,包括圣女让娜,包括前方的英国人,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但同时,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他妈的,管他呢!”拉海尔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说道,“反正听他的,总能打胜仗!这就够了!”
……
雅尔若,是横在奥尔良通往兰斯道路上的,第一座坚固的堡垒。
它的指挥官,是萨福克伯爵,一位以勇猛和顽固著称的英国贵族。
当他接到斥候报告,说法军正向他这边开来时,他第一时间就下令全城戒备,准备迎敌。
但当他亲眼在城墙上,看到法军的“阵容”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没有投石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