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就是胜利的保证!”
“而英国人为什么会输?是因为他们的指挥官愚蠢吗?是因为他们的士兵懦弱吗?”
“也不是。”
“他们输,是因为他们从心底里,开始害怕我们。他们害怕圣女,害怕神迹,害怕那种他们无法理解的,超自然的力量!”
“他们的人心,已经乱了。”
赛雷斯的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将领,都陷入了沉思。
他们都是打老了仗的军人,但还从没有人,像赛雷斯这样,把“人心”和“信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剖析得如此透彻,如此直白。
“所以,”赛雷斯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图尔勒要塞的标记上,“我们接下来的战术,不是去和他们硬碰硬地拼消耗。”
“而是要,彻底摧毁他们的心!”
“怎么摧毁?”拉海尔忍不住问道。
“用神迹。”赛雷斯微微一笑,“用一场比今天,更盛大,更不可思议的神迹。”
他转头,看向让娜。
“让娜,从明天开始,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是!赛雷斯大人!”让娜立刻站得笔直。
“我需要你,每天,都骑着你的白马,举着你的旗帜,去图尔勒的城下,劝降。”
“劝降?”让娜一愣。
“对。”赛雷斯点了点头,“你不需要真的攻城,你只需要在他们的弓箭射程之外,来回驰骋,向他们喊话,劝他们投降。”
“告诉他们,你们是被魔鬼蒙蔽了双眼的可怜人。只要你们放下武器,离开法兰西的土地,上帝,可以宽恕你们的罪行。”
“这……这有用吗?”一个将领迟疑地问道,“他们只会把我们当成疯子,用弓箭来招呼我们吧?”
“一开始,或许会。”赛雷斯说道,“但是,当他们发现,他们的箭,永远也射不中让娜的时候呢?”
“当他们发现,无论他们如何挑衅,如何辱骂,让娜都毫发无伤,如同真正的神之使者一样,在他们城下巡视的时候呢?”
“当这种事情,一天,两天,三天……连续不断地发生时,你们觉得,他们心里,会想什么?”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后背,都冒出了一股凉气。
他们终于明白赛雷斯想做什么了。
这太恶毒了!
这简直是在用诛心之术!
每天派一个“刀枪不入”的圣女,在你家门口晃悠,告诉你“投降吧,上帝会宽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