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雷斯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在整个会客厅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
“圣童大人要亲自护送她?”
“这……这太冒险了!从这里到希农,一路上都是勃艮第人的控制区,危机四伏!您的安全……”
几位随行的神父和罗贝尔镇长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反对和担忧。
开什么玩笑?
赛雷斯现在是什么身份?他是奥尔良的无冕之王,是整个法兰西的精神支柱!
他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那对法兰西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为了一个前途未卜的乡下丫头,冒这么大的风险,值得吗?
赛雷斯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不带一丝感情。
仅仅是一眼,就让所有反对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是啊,他们又忘了。
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可以商量的少年,而是一个言出法随的“神使”。
他的决定,不需要解释,更不容许凡人质疑。
“遵……遵命,大人。”罗贝尔镇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立刻转身去安排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赛雷斯和依旧处在震惊中的让娜。
让娜呆呆地看着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少年,脑子完全转不过来弯。
刚才还对自己百般刁难,言语刻薄,怎么一转眼,就要亲自护送自己去见王储了?
而且……考验?什么考验?
“你……你刚才说的,都是在试探我?”让娜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不然呢?”赛雷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忙碌起来的士兵,淡淡地说道,“你以为凭你那几句空洞的口号,就能让我,让奥尔良教会,把整个法兰西的命运,都压在你身上?”
“我……”让娜语塞。
“让娜,你要记住。”赛雷斯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她的灵魂,“信仰,如果没有力量作为支撑,那就只是一句无能的哀嚎。”
“你所谓的‘神谕’,在那些手握刀剑的贵族和将军看来,一文不值。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会祈祷的圣女,而是一个能带来胜利的战神。”
“而我,可以让你成为战神。”
赛雷斯的话,充满了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让娜不解地看着他。
“对,我。”赛雷斯走到她的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你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