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任何一个动作,任何一个发力技巧,纪尧姆只需要演示一遍,赛雷斯就能完美地复制下来。
任何一种剑术套路,他只需要看上几遍,就能理解其中的精髓,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找出其中的破绽。
仅仅五年时间。
这个二十岁的少年,就已经从一个连剑都握不稳的门外汉,成长到了能在他这位身经百战的骑士队长手下,走过百招而不败的程度!
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
这根本就是“神启”!
纪尧姆现在对赛雷斯“圣童”的身份,再也没有半分怀疑。
看着面前喘着气的少年,纪尧姆只感觉自己这几十年活到城墙边臭水沟的老鼠身上去了。
除了神恩,他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纪尧姆队长,你的呼吸乱了。”赛雷斯平复了一下呼吸,重新举起了剑,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战意,“刚才那一剑,你为了强行变招,核心发力出现了零点一秒的凝滞。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你已经死了。”
“……”纪尧姆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他很想反驳,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说得对。
和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对练,竟然让他这个沙场老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羞愧。
“再来!”赛雷斯低喝一声,不再等待,主动发起了攻击。
他的脚步轻盈而迅捷,手中的长剑不再追求大开大合的力量,而是化作了无数道致命的幻影,从四面八方笼罩向纪尧姆。
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纪尧姆的防御空隙和旧伤所在。
这已经不是训练,而是真正的生死搏杀!
纪尧姆被逼得手忙脚乱,只能狼狈地挥舞着大剑,布下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剑网,进行被动的防御。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最多再过一年,不,半年!
他恐怕就再也压制不住这个恐怖的少年了。
奥尔良的圣童,不仅能预知未来,言出法随。
他本人,也正在被打造成一柄最锋利、最致命的人间凶器。
……
训练结束时,已经是黄昏。
赛雷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主教为他准备的、位于教堂最顶层的专属房间。
他将自己扔进装满热水的巨大木桶里,感受着温热的水流缓解着肌肉的酸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是太弱了。”
他举起自己那只布满薄茧的手,喃喃自语。
虽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