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伽美什的黄金天穹之下,冬木市化作了独属于两位神级存在的舞台。
再无凡人,再无杂音,只有毁灭的交响与悲伤的独奏。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响彻天际。
那些黑红色的诅咒之枪在触碰到即将到诺维尔前的瞬间,其上缠绕的“概念”被强行抹除,狂暴的能量瞬间变得无序而混乱,
最终在距离诺维尔身体数米之外,纷纷炸裂、消融,化作漫天无害的黑色光点。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终结”,都像是在用精神进行一场无比精密的外科手术,精准地切除攻击的“因”,从而使其“果”不复存在。
这种战斗方式,对心神的消耗是天文数字。
短短几分钟的交锋,诺维尔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他身上那些原本就不轻的伤口,在冥界法则的压制下,恢复得异常缓慢,丝丝缕缕的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他那件破旧的黑色连帽衫。
“还在反抗吗?还在反抗吗?!”
久攻不下,让埃列什基伽勒的情绪变得更加狂躁。
她脚下的黑色冥界之花疯狂盛开,更多的枪槛从虚空中探出,攻势如同永不停歇的狂风暴雨,一波比一波猛烈!
诺维尔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不断闪烁、格挡,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就在诺维尔陷入焦灼的死局之时,一声极尽轻蔑却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嗤笑,从头顶那辉煌的光之辉舟上传来。
吉尔伽美什慵懒地倚靠在王座之上,手中摇晃着重新具现出的黄金酒杯,那双猩红的蛇瞳中倒映着下方的一幕,仿佛在观赏一出荒诞的滑稽戏。
“真是丑陋啊。”
一声极尽轻蔑却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嗤笑,从头顶那辉煌的光之辉舟上传来。
吉尔伽美什慵懒地倚靠在王座之上,手中摇晃着重新具现出的黄金酒杯,那双猩红的蛇瞳中倒映着下方的一幕,仿佛在观赏一出荒诞的滑稽戏。
“你想治愈一尊因你而疯狂的神?甚至是试图拯救一个已经显现了‘兽’之相的灾厄?”
英雄王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随即将酒杯捏得粉碎,金粉洒落。
“真是傲慢至极的奢望。身为区区一介凡人,竟然妄图染指神明的灵基,去剥离那份早已与她灵魂融为一体的‘爱’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