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
这叫什么事啊!
他现在不仅要操心怎么打赢这场莫名其妙的圣杯战争,还得时刻安抚好这位,因为思念过度而从冥界追到现世,还疑似黑化成了Beast的女神大人。
占有欲强也就算了,关键是还特别能吃醋。
自己昨天只是在学校里,和卫宫士郎多说了几句话,影子里那股冰冷的杀气,就差点把整个弓道场给冻成冰雕。
要不是自己再三保证,自己对男人绝对没有兴趣,并且承诺以后每天都给她带一份这个时代特有的,叫做“哈根达斯”的贡品,这位女神大人估计当场就得从影子里冲出来,把卫宫士郎给“终结”掉。
心累。
真的心累。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进行那该死的模拟。
现在好了,力量是有了,但代价是,自己的人生,好像也快要“终结”了。
就在诺维尔自怨自艾,思考着是不是该去买个最大号的冰箱,专门用来囤积哈根达斯的时候。
叮咚——
门铃声,突然响了。
诺维尔的身体,猛地一僵。
谁?
这么晚了,会是谁?
是远坂凛?那个被自己吓破了胆,还赔上了一个望远镜的大小姐?不像,以她的性格,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应该不敢再来招惹自己。
是言峰绮礼?那个愉悦犯神父?有可能,那家伙最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
还是说……是别的什么,被圣杯吸引来的,不知死活的魔术师?
“多罗斯……”影子里,埃列什基伽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警惕,“外面有人。”
“我知道。”诺维尔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将自己的感知,缓缓地释放了出去。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得无比古怪。
因为,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门外,就像是一片“空”的。
毫无征兆地。
整个房间,突然被一片璀璨的,金色的光芒所笼罩。
紧接着,一个充满了慵懒、傲慢,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男人声音,仿佛直接在他们的脑海中响起。
“哟,这不是那终年不见天日的,阴沉的冥界女神吗?”
“怎么,几千年不见,终于舍得从你那又黑又潮的地下室里爬出来了?”
“还学会了,金屋藏娇?”
诺维尔和埃列什基伽勒同时脸色一变,猛地转过头。
只见,在他们面前那张黑金风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