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邦的,概念性的大范围诅咒……
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抹除了。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正在交战的存在,无论是天界的神明,还是下方的吉尔伽美什,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都用一种,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看着那个,手持着黑色长枪,静静地站在山谷之中的多罗斯。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伊什塔尔结结巴巴地问道。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处理不过来眼前发生的事情了。
“……不知道。”
埃列什基伽勒摇了摇头,她虽然知道多罗斯很强,但她也没想到,他居然能强到这种地步。
那可是主神的权能啊!
就这么……被一枪……给捅没了?
“呵……呵呵……”
吉尔伽美什看着多罗斯的背影,先是愣了半晌,随即,发出了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猩红的瞳孔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名为“欣赏”的光芒。
“原来如此……这才是你真正的力量吗?库撒的祭司……”
“斩断‘概念’……抹消‘存在’……”
“这已经不是魔术,也不是权能了……”
“这是……‘理’的领域。是足以与本王的‘开天辟地’,相提并论的,对界宝具!”
他看着多罗斯手中那杆平平无奇的黑色长枪,眼神变得无比的火热。
好想……好想把它,收入本王的宝库!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知道,这件宝具,已经和那个男人,彻底绑定在了一起。
是独属于他的,谁也无法夺走的王牌。
“干得不错,多罗斯。”
吉尔伽美什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平等的语气,称赞道。
“你,没有让本王失望。”
天界。
神王恩利尔的座舰之上。
所有神明,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解,最后,变成了……恐惧。
特别是瘟疫之神纳姆塔尔。
他瘫倒在自己的神座上,浑身都在发抖,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断了……断了……我的权能……断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与“瘟疫”的联系,被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更上位的力量,给强行切断了!
(和打团被拔网线的感觉应该差不多?)
虽然这种切断只是暂时的,只要给他时间,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