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变,但其内在的本质,已经发生了某种质的飞跃。
身上那股与冥界同源的气息,变得无比纯粹和深邃。
如果说之前的他,只是一个被冥界“眷顾”的凡人,那么现在的他,已经像是冥界规则的“代行者”。
“我好像……稍微理解了一点‘终结’的含义。”多罗斯感受着体内那股平静而强大的力量,缓缓说道。
在刚才那片虚无的海洋里,他不仅看到了万事万物的“终结”之线,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那条代表着“神罚瘟疫”的线。
那是一条由神力编织而成的,充满了恶意和扭曲的黑线。
它的一端,连接着天界的神王恩利尔,另一端,则像一张巨大的网,覆盖在库撒所有生灵的“生命线”之上,不断地窃取着他们的生命力。
而在他理解了“终结”的规则后,他发现,自己可以……“剪断”它。
“我好像……已经知道该怎么解决这次的瘟疫了。”多罗斯说道。
“真的?”埃列什基伽勒又惊又喜。
“嗯。”多罗斯点点头。
就在这时,
“轰轰轰——嗡—”
整根通天巨柱,剧烈地颤动起来。
在埃列什基伽勒与多罗斯震惊的目光中,冥界之锚最核心、最深处的位置,那里的黑色,仿佛浓郁到了极致,化为了纯粹的、不反射任何光芒的“无”。
紧接着,一小块“无”的物质,从冥界之锚的本体上,缓缓地“流”了出来。
那块物质,在空中不断地扭曲、变形,最终,凝聚成了一件兵器的形状。
一杆通体漆黑,造型古朴,却又散发着让人心胆俱裂的恐怖气息的……
长枪。
那杆长枪,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它通体漆黑,不是那种普通的反光黑色,而是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的虚无之黑。
枪身之上,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只有一些与冥界之锚同源的、古老而深邃的神秘纹路,仿佛天生就铭刻在上面。
枪尖并非锋利,反而显得有些厚重,但多罗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枪尖所指之处,空间都在微微地扭曲、悲鸣。
这杆枪,给人的感觉,不是一件“武器”,而更像是一个“存在”。
一个沉重到足以压垮整个世界的“概念”的具现化。
“这……这是……”埃列什基伽勒看着那杆黑色的长枪,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作为冥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