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想起了自己的家乡。
那个水之国的小镇。
那里的房子是破旧的,街道是狭窄的,人们穿的衣服是打满补丁的。
渔民们每天天不亮就出海,天黑透了才回来,捕到的鱼却大部分都要上交给领主。
妇人们在岸边等着,等着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子平安归来。
因为每一次出海,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她想起了那些在旅途中见过的人们。
雨之国那些形如枯骨的流民,啃食泥土的幸存者,还有那个……那个用自己的孩子换来的肉汤的女人。
草之国那些被贵族压榨的农民,一年到头辛劳耕作,收获的粮食却连自己都吃不饱。
川之国那些被战争遗弃的孤儿,在废墟里翻找着能吃的东西,为了一块发霉的面包打得头破血流。
汤之国那个废弃的实验室,那堆漩涡族人的骸骨,那个五岁孩童的……小小的骨架。
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画面,一一在她脑海中闪过。
和眼前这片繁华的景象,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为什么?
她在心里默默问着。
为什么其他地方的人们,却要承受那样的苦难?
为什么同样是活着,差距却这么大?
为什么……
她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看着眼前这一切,她心里没有羡慕,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知乃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片繁华的景象,久久出神。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看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周围的人依旧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站在街角的少女,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就那样站着。
等着,等着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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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慰灵碑前。
卡卡西矗立在一座墓前。
说是墓,其实只是一块石碑。
一块刻着名字的石碑,立在村子边缘的这片墓地里,和无数其他的石碑一起,静静地守望着这片土地。
他把手中的白花,轻轻地放在墓前。
那纯白的花瓣,在风中微微颤动,像是在诉说什么。
然后,他蹲下来,看着那块石碑上的名字。
宇智波带土
那四个字,他看过无数次。每次看,都觉得刺眼。
他张了张嘴,低声喃喃道,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风中的呓语:
“我来看你了,带土。”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什么回应。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