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我罪的借口。”
周默心里一紧:“那我们怎么办?”
陈天一点了点头,笑了笑:“所以,得给他一个。”
第三天夜里,天很黑,乌云把星星月亮都遮住了。周默带着五十个好手,穿着夜行衣,悄悄摸向南门。他们动作很轻,躲开巡逻的哨兵,借着黑影靠近城墙。
可城头的青军早有准备。周默他们刚翻上墙,梆子声就响了,城墙上一下亮起几十个火把,埋伏的兵冲了出来,到处都是刀光。“杀!”周默反应很快,立刻下令,手里的刀一闪,砍向旁边的青军。
这五十个好手都是百里挑一,虽然被包围了,但一点不乱。他们也不硬拼,就是为了制造混乱,刀一挥,就有青军倒下。周默甩出一个火折子,点着了城头堆的柴草,火光一下冲天,照亮了半个天。“撤!”他喊了一声,大家立刻翻下城墙,消失在黑夜里。
这场夜袭,前后不过一刻钟,来的快,去的也快。
天亮后,战报送到了中军大帐。“夜袭没成功,敌人防守很严,我们伤亡十二人,杀了三十七个敌人。”杨秀清看着战报,气得拍桌子站了起来:“怠战!这就是怠战!”
他马上整理衣服,快步走进天王洪秀全的营帐。“天王,陈天一这是出工不出力!”
洪秀全坐在龙椅上,表情很平静。他听完杨秀清的话,没发火,只是淡淡的问:“他的人,死了多少?”
杨秀清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不多,夜袭伤亡十二个,这几天攻城,加起来也不到一百。”
洪秀全慢慢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那说明他会带兵,知道爱惜手下人的命。”
杨秀清的脸色更难看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气冲冲的退了出去。
不远的山坡上,石达开穿着战甲披着白袍,静静看着南门方向。这几天的战况他都看在眼里。炮打的准,每次都打在要害;兵退的快,每次冲锋都不恋战;杀敌不多,但总能给青军造成打击。“这是在练兵。”石达开轻声说,“用桂林的城墙来磨合新兵,也是在保护自己。”
旁边的副将小声问:“王爷,陈帅这么干,虽然暂时躲过去了,但杨秀清肯定不会放过他。要不要派人提醒他一下?”
石达开轻轻摇头,眼神里有点可惜:“他比谁都清楚这有多危险。只是到了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