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住酒店。”
柳妍和谢诗韵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遗憾,但也没再劝。
接下来的半小时,陈凡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三人从护肤品聊到衣服,从衣服聊到明星八卦,聊得热火朝天。
陈凡?
那是谁?
空气罢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如果不主动买单,走的时候这三个女人都不会发现少了一个人。
……
千里之外,帝都。
西山别院。
这里是帝都真正的禁地之一。
不是因为这里风景秀丽,而是因为这里住着一个人,一个可以左右国主的人。
此时,茶室外夜色如墨,室内茶香袅袅。
王渊跪在蒲团上,膝盖已经发麻,但他连姿势都不敢换一下。
他对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的中年男人,面容儒雅,正慢条斯理地用沸水冲洗着紫砂壶。
国师,袁青山。
角落里,杜鹏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鹌鹑,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
“你是说,那个陈凡,就是暗夜之王?”
袁青山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千真万确!”
王渊双手接过递来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溢出烫到了指尖,他却纹丝不动,甚至不敢让茶杯晃动半分。
“我那不成器的孙子王枫被打,今日他又派人打上门来,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若不是这一年有您的指点,属下略有突破,恐怕今日王家就要被灭门了!”
王渊把头埋得更低,声音颤抖:“大人,我打伤了他手下的人,以暗夜之王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求大人做主!”
袁青山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浮沫,抿了一口。
“暗夜之王……”
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草莽流寇罢了。”
“在我面前,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
放下茶杯,瓷器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不大,却让王渊心头一松,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稳了!
他连忙转头看向角落:“杜公子,还不过来拜见国师大人!”
杜鹏连滚带爬地挪过来,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徽章,双手高举过头顶。
“大……大人!我是南烛国国主之子杜鹏!”
“只要您能保我不死!我父亲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南烛国特产的龙血草,雪莲,无论您要多少,我们都无条件奉上!”
听到“龙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