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合上手中书,指腹摩挲着粗糙的封面,视线落在李不染身上。
此时的李不染,卸去了影部副队长的凌厉,米色真丝居家服贴合着身段,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锁骨处洇湿了一小片。
“我是陈凡。”他声音平淡。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李不染上前一步,光脚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满柜子连吊牌都没拆的高定,还有这栋,这栋无法估量的别墅,还有……”她深吸一口气,盯着陈凡的双眼,“还有我被绑架,肖龙的死亡!”
“陈凡,你根本不是什么废物赘婿!你到底藏着什么?”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真丝布料随着呼吸紧绷又松弛。
陈凡没接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他这一动,原本宽敞的客厅显得逼仄了几分。
李不染下意识想退,却发现陈凡已经站在了面前。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冷冽气息,像是雪后的松木。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陈凡抬手,李不染本能地绷紧肌肉想要格挡,却见那只手只是轻轻掠过她的耳畔,将一缕湿发别在耳后。
指尖温热,擦过耳廓时,李不染身子僵了半秒。
“这三年,我确实只是个做饭洗衣的赘婿。”陈凡收回手,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至于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调侃道:“我是你的债主。”
“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
李不染咬着下唇,脸颊微烫,那是羞恼,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刚要反驳,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在玻璃台面上发出嗡嗡的闷响。
陈凡扫了一眼屏幕,接通,按下免提。
并未避讳李不染。
“说。”
电话那头,魄罗的声音压抑着怒火,甚至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
“主人,任务失败。”
“渡魂重伤,胸骨全碎,内脏大出血,动手的是王渊,这老东西藏得深,是破虚境后期!”
“而且,王渊没敢在家里待着,去了西山别院,应该是去搬救兵了。”
陈凡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原本慵懒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
并未有狂暴的怒吼,也没有惊天的杀气,只是客厅内的温度骤降。
李不染离得最近,感受最深。
她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明明还是那张脸,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