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谢诗韵的丫头带走不就完了?”
陈凡望着庄园深处,目光幽深:“按照谢金霖的说法,只有谢诗韵知道智尘大师的下落,人要活的,嘴要能说的,动静闹太大,容易出岔子。”
那天晚上,老头子提到智尘大师时那一闪而过的忌惮,陈凡记得很清楚。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师父忌惮的人或事,不多。
与此同时,庄园主别墅的大厅内。
谢金奕正满脸堆笑,亲自给坐在主位的一名老者倒茶。
老者须发皆白,穿着一身唐装,神态倨傲。
他身旁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桀骜之色。
“彭老,这次真是麻烦二位了。”谢金奕姿态放得很低,“只要能撬开那个死丫头的嘴,拿到那东西,以后定州谢家,唯张家马首是瞻。”
被称为彭老的老者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谢家主客气了,那丫头骨头再硬,老夫也有办法让她开口。”
正说着,那个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附在谢金奕耳边低语几句。
“什么?”
谢金奕脸色骤变,手中茶杯重重磕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手。
“谢金霖?他竟然还能找人来?”
谢金奕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那个废物大哥,进了那种地方都不安分!
“人呢?”
“在门口候着。”
谢金奕冷笑一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带进来!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敢来谢家撒野。”
说完,他转头看向彭老,脸上又堆起笑容:“彭老,来了两只苍蝇,说是谢金霖的人,可能得劳烦您震慑一下。”
彭老眉头微皱,显然不满被当成打手使唤。
但想到此行的目的,还是微微颔首:“无妨,几只蝼蚁罢了。”
片刻后,陈凡和渡魂走进大厅。
陈凡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谢金奕脸上。
这人和谢金霖有七分像,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奸诈刻薄。
没有任何寒暄,陈凡开门见山:“受谢金霖所托,带走谢诗韵。”
大厅内空气一滞。
谢金奕靠在沙发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凡:“带走?小子,你还没睡醒吧?那死丫头是我谢家的人,你说带走就带走?”
“谢金霖那个废物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现在给我滚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陈凡面无表情,甚至懒得看他一眼,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空位坐下。
“